【【9】嚇掉魂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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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跑到學堂，其他孩子都到了，先生端坐在前麵，看著淩霄進來，沒說什麼，換別人少不得挨批評。
莫為重湊近淩霄，“你遲到了，罰你抄書。”
淩霄斜他一眼，“要你多事。”
莫為重也斜淩霄一眼，在心裡冷哼，一會兒把死老鼠偷偷放進你書袋裡，看你怕不怕。
二夫人院子裡的老鼠被家丁抓住了，幾下踩死，挖坑埋在樹底下。今早，莫為重偷偷把老鼠挖出來，用紙包了，準備嚇一嚇淩霄。
上第二堂課的時候，先生讓大家抄寫詩詞，淩霄照例將手伸進書袋，卻觸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，以為是春芽放了什麼，好奇地拿出來，便看到一隻腦袋被踩扁的老鼠，隨著一聲刺破學堂的尖叫，淩霄昏倒在座位上。
孩子們都被嚇了一跳，唯獨莫為重開心地拍桌子，原來淩霄也會害怕，她昏倒的樣子太可笑了，軟軟地癱下去，像個沒有骨頭的泥人兒。
先生也嚇了一跳，他衝到外麵喊家丁，“大小姐暈倒了，快找個郎中來。”
家丁飛去找管家，路上看到擔水的許名山，“言擴，你院裡的大小姐昏倒了。”
許名山放下擔子，往學堂跑去。
學堂裡的孩子靜靜站在一旁看著淩霄，莫為重此刻也不笑了，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，淩霄是嚇死了嗎？
許名山看看那些小孩，又看向先生，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先生指了指地上的死老鼠，“被嚇暈了。”
許名山喊了兩聲淩霄的名字，沒有反應，於是將她背在背上，回淩霄苑了。
所有人都驚魂未定，先生讓孩子們坐好，默謄文章，自己找了把鏟子，把死老鼠扔出學堂。
春芽正在院子裡曬衣服，看到許名山背著淩霄回來，“小姐怎麼了？”
許名山回了句“被老鼠嚇到了”，腳步一刻未停地進到屋子，喊春芽，“幫淩霄拿床被子下來。”
把淩霄在一樓的長榻安頓好，得到消息的莫鎮孤一陣風地卷進來，“淩霄怎麼樣？”
許名山有些焦急，“還昏著。”
“你好生看著她，我去學堂一趟。”
莫鎮孤去了學堂，先生將事情始末和盤說出。
莫鎮孤的視線掃過一眾孩童，“說，哪來的死老鼠？”
這些莫氏宗族的孩子素日裡都怕莫鎮孤，除了搖頭，他們大氣也不敢喘。
莫為重也低著頭，怕的發抖，偏莫鎮孤隻點了他的名字，“為重，你可知哪裡來的老鼠？”
莫為重頭更低了，“不是我，不是我。”
這時管家來了，“老爺，郎中到了。”
莫鎮孤轉身，吩咐管家，“將所有人召到前院，我有事要問。”
淩霄苑，郎中替淩霄診了脈，正在開方子。等莫鎮孤進來，又把淩霄的症狀說了一遍，就是驚懼過度，開點安神壓驚的藥吃幾付就好了。
莫鎮孤謝過郎中，扭頭看了眼淩霄，她的麵色蒼白如紙，令人擔憂。
老太太也過來了，“好好的，哪來的死老鼠？”
莫鎮孤扶老太太坐下，“我這就去查明此事。”
老鼠的事很容易查，那個在二夫人院裡抓老鼠的家丁說他昨兒個抓了個老鼠，老鼠呢？埋在二夫人院外的樹下了，莫鎮孤帶著下人去二夫人院外，埋老鼠的地方被挖動過，死老鼠不見了。
莫鎮孤咬咬牙，“去學堂把為重帶過來。”
二夫人嚇得腿都軟了，小聲求莫鎮孤，“小孩子不知輕重，老爺您罵他幾句，他會長記性的。”
莫鎮孤看向二夫人，“你去看過淩霄嗎？你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嗎？”
二夫人急忙點頭，“我這就去，這就去，老爺您息怒。”
二夫人跌跌撞撞地去了淩霄苑，屋子裡，春芽蹲在淩霄身旁紅著眼眶，許名山按照郎中的囑咐不停地按著淩霄手部的穴位，老太太端坐在另一邊的太師椅上，一言不發。
二夫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淩霄，被淩霄死寂的樣子嚇得心口一縮，仔細看，淩霄胸口有微弱的起伏，這才大著膽子問了句，“淩霄她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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