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次而已。
所以，自打有了小世子，蔡佩瑩一直沒有懷上第二胎。
這一晚，有了熏香的氤氳，幔帳裡的劉何裹著蔡佩瑩很是糾纏了會兒。
劉何總是這樣，不做則已，一做就發了狠一般，搞得蔡佩瑩渾身酥軟，氣息都亂了。
等做完，蔡佩瑩依偎在劉何懷裡，“如果能受孕，我希望這胎是女兒。”
劉何嗯了聲。忽然想起淩霄，如果是個女兒，會和那孩子一樣可愛吧。
莫家，莫鎮孤正在三夫人的屋裡聽琴，一曲彈畢，又一曲，三曲過後，知燕停了下來，看向莫鎮孤。
莫鎮孤說道：“曲子優美，你的彈奏可謂繞梁三日。”
知燕垂著眼，“打小便喜歡彈琴，進了伎館，又跟人學了些指法和曲子。”
“在伎館，你吃了不少苦吧？”
“還好，隻是想起親人夜夜難以入眠。”
“已經過去的事，多想無益，很晚了，你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，莫鎮孤伸手拿起自己的披風，準備離開。
卻不想知燕拉住他披風的另一端，“您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，外麵那麼冷……”
莫鎮孤看了眼側榻，有點窄，他從前住在這裡的幾晚都睡得不甚舒服，但既然知燕開口了，莫鎮孤就留下了。
將披風放在側榻上，而後盤腿而坐。
知燕坐在床上，垂下的幔子擋住她的視線，看不到莫鎮孤的臉，讓她有了點微弱的勇氣，“老爺，您為何不肯上床睡？”
莫鎮孤愣住，為何？因為他覺得知燕並不是他真正的夫人，同屋而眠已是不得已，他又怎能睡到床上那般孟浪？
沒有得到回音，知燕隻好獨自躺下，心裡知道，這句話往後她是不會再問了，她這輩子大概就是在這個院子裡孤獨終老了。
一時悲傷。卻聽見了腳步聲，莫鎮孤走到床前，看著知燕，剛剛那句話，他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知燕看著莫鎮孤，“您嫌我是從伎館裡出來的嗎？”
“不是，”莫鎮孤沉著聲，“我隻是覺得嫁給我並非你本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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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非本意，我便不會答應嫁進莫家的門，我大可以去庵院，去隱居。”
莫鎮孤又怔住了，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局麵，知燕的意思，是喜歡他？
見莫鎮孤依舊站在地上，知燕扭過頭去。
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莫鎮孤的情形，他出現在伎館，帶著一身篤定的氣息，他見過她之後，對伎館媽媽說要替她贖身，伎館媽媽開了比嫣紅多兩倍的價錢，莫鎮孤沒有半點猶豫，將銀票拍在桌子上。
自從家中遭遇變故以來，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有了依靠。
所以當莫鎮孤問她是願意就此離去，還是跟他回家，她選了後者。
她被莫鎮孤帶回去，安排在城中客棧，直到將她娶進門。
她以為他們會如世間普通夫婦一樣同床共枕，卻隻是獨自麵對了一個又一個漫長而孤獨的夜晚。
又過了許久，知燕聽到莫鎮孤離去的腳步聲，歎了口氣，她的心涼了。
莫鎮孤走在夜晚的寒風中，寒冷使他清醒。是該考慮下和知燕的關係了，總不能就那樣讓她守著一方院子到老，她還那麼年輕……
想到這裡，莫鎮孤又回去了。
知燕正在黯然落淚，看到莫鎮孤回來，用絲帕擦了擦眼睛。
莫鎮孤坐下，看了知燕好一會兒，而後伸出手，將知燕攬在懷裡，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接近。
隻是真的親熱時，知燕卻是笨拙的，她閉著眼睛縮在莫鎮孤懷裡，雙手抵在莫鎮孤胸前，微微發抖。
莫鎮孤覺得奇怪，“你在伎館的時候？”
知燕紅著臉，“我在伎館隻待了不足一月，隻為客官們彈奏而已。”
竟然如此。
莫鎮孤停止動作，“別怕，等你什麼時候習慣了我，也不遲。”
這話反倒讓知燕定了決心，既然早晚都是莫鎮孤的人，那今晚和別的日子又有何不同。
她對上莫鎮孤的視線，“我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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