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15】深宅紛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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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家，春芽正在跟許名山發牢騷，“小姐昨兒個去吃個酒席，竟然一晚上沒回來，會不會是偷喝了酒，喝醉啦？”
許名山替淩霄喊冤，“她不會喝酒的。”
春芽歎氣，“那可不好說，咱這個小姐有時候別扭得很，你不讓她做什麼她就非做。”
春芽嘮叨的時候，淩霄回來了，許名山看到她，她做了“噓”的手勢。
春芽還在嘮叨，“她那晚在樓台的時候就想偷酒喝來著，得虧老爺他們在二樓，她不敢弄出動靜，這次去吃酒席，見了酒還不可勁地嘗嘗……”
嘖嘖，淩霄邁進院子，“我不在的時候，你就這麼編排我啊？”
春芽立刻在臉上堆起笑，“您回來啦？用過早膳了嗎？”
淩霄點了點頭書。春芽立刻衝進屋子給淩霄拿書袋，“快去學堂吧，都遲到了呢。”
淩霄接過書袋，對許名山小聲說：“春芽的話你一句都不要信，她現在都老糊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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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名山被淩霄的話逗笑。
等淩霄備著書袋走了，春芽問許名山，“小姐剛剛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許名山說沒什麼。
春芽斜許名山一眼，“我就知道，你一定向著她。”
淩霄往學堂跑的時候，碰上二夫人，匆忙問了聲安，二夫人在淩霄跑過她身邊時，陰暗作祟地伸出了腿，淩霄啪地摔了一跤。
二夫人回頭看她，“你看你，見天瘋瘋癲癲的，也不小心著點。”
淩霄爬起來，沒吭一聲，繼續往學堂跑。
先生已經開始授課，見淩霄跑進來，故作嚴肅，“罰你站這堂課。”
淩霄也不解釋，規規矩矩地在座位前站好。剛剛摔那一跤，有些狠，膝蓋和手腕有些疼。
等下了學，淩霄一拐一拐地回去。春芽疑惑，“您這是怎麼了？”
淩霄坐下來，掀開自己裙子下的綢褲，膝蓋青紫了，“今早見到二娘了，她絆了我一下。”
春芽急忙進屋給淩霄拿藥粉，一邊給淩霄敷藥一邊囑咐，“您以後離她遠點，三少爺去了靈安寺，她一直看您不順眼呢。”
淩霄忍著疼，眼神裡透出了些許小淩厲。
等敷完藥，淩霄去自己的箱子裡翻彈弓，大哥給她的，讓她打鳥，可是小鳥那麼可愛，為什麼要打它呢？淩霄就一直把彈弓放著，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。
閒著沒事，淩霄就練彈弓。
許名山見了，問她準備拿彈弓打什麼？
淩霄湊近許名山，“打我二娘，她故意絆我來著，”然後淩霄擼起自己的綢褲，“你看，膝蓋現在還疼著。”
許名山看了一眼，應該摔得很重，已經變成青紫的顏色了，他把淩霄的綢褲放下，“以後不要隨便把腿露給別人看。”
淩霄不在意，“你又不是別人。”
許名山拿過彈弓，“我幫你打，打哪裡？”
淩霄眼睛亮了，“真的？要不把她眼睛打瞎吧，這樣她就看不到我啦。”
許名山試了試彈弓，一顆石子兒射出去，樹上一根小樹枝應聲落地，“打腿吧。”
自從莫為重去了靈安寺，二夫人也開始禮佛，幾乎每天都會去家裡的佛堂跪一個時辰。
這天，淩霄上習畫課之前，拉著許名山偷偷跑去佛堂，趁四周無人，二夫人閉眼跪拜時，一彈弓過去，打在二夫人的後背上。
二夫人一聲慘叫，倒在地上，好一會兒沒起來。一旁的翠姑嚇壞了，卻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另一邊淩霄和許名山已經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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