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淩霄說。
許名山點頭，幫淩霄穿好鞋子。
淩霄發懶撒嬌，“你背我。”
許名山背著淩霄走了，讓門房等親王醒來時告知一聲。
雲城的大街空無一人，許名山和淩霄的馬蹄聲顯得格外清晰，同樣清晰的還有不遠不近跟在後麵的一匹馬。
許名山回頭看，那匹馬上的人對他揮了揮手，示意他繼續走。
是劉何的侍從。昨兒個跟著淩霄的護院都回莫家了，劉何吩咐自己的侍衛隊，不管莫小姐何時離開親王府，他們都要派個人護送。
清早劉何睜開眼，看到榻上空了，門房說莫小姐是黎明時分走的。
等下次再見到淩霄，劉何問：“那日你為何走得那麼早？本來想讓你喝些醒酒湯。”
淩霄說：“言哥哥趴在榻邊睡覺一定很不舒服，我早點回去，他就能早點好好休息啦。”
這個理由出乎劉何意料，他原本以為是淩霄自己覺得在榻太硬，“想不到你小小年紀，竟很會為旁人著想。”
“我爹爹說，人可以年紀小，但年紀小也該懂道理。”
劉何於是誇了句，“莫家的家教，甚好，”又問，“若是換了別人，你也會如此為他著想嗎？”
“別人？”淩霄想了想，“別人是不許在我榻邊睡的。”
莫家的家丁，連淩霄的屋子都是不許進的。
劉何笑著追問，“那你為何對他這般好？”
淩霄沒有猶豫地回答：“因為他是言哥哥呀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，蔡佩瑩來了。
淩霄施禮問安。
蔡佩瑩端詳著淩霄，“有些日子不見，瞅著又高了點。”
淩霄伸手在劉何身上比了下，“我以前隻能夠到親王腰，現在快到親王胸了。”
想不到自己還能當淩霄的身高量板，劉何不由笑了。
等淩霄走了，蔡佩瑩跟劉何感慨，“初來雲城時，莫小姐還是個小女娃，轉眼三年過去，她也快長成了。”
“也還是個孩子呢，今兒來還跟我說想爬咱們後院那棵老槐樹。”
蔡佩瑩有些意外，“為何？”
“哦，那樹上有個鳥窩，我騙她說裡麵有顆金色的鳥蛋，以後會孵出金色的鳥兒，她說她想看看。”
蔡佩瑩捂著嘴笑，“親王您什麼時候也學會說些沒影的話逗人了。”
等離開書房，蔡佩瑩才忽覺有些失落，她跟劉何恩愛許多載，一直相敬如賓，倒從來沒聽劉何說些逗笑的話，她有些羨慕淩霄，可以在劉何麵前自在而歡快。
“你說，親王待我如何？”蔡佩瑩問雨織。
雨織回：“親王待您當然是頂好的，這麼多年了，親王連對您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，若不是皇上非要賜婚，親王連側妃都不會娶，整個皇室，像親王這樣收斂的人再找不出第二個了。”
蔡佩瑩這才笑了。說的就是啊。
“晚上親王來屋裡用膳，你讓小廚房做些親王喜歡的。”
晚上，劉何來了，蔡佩瑩與他安靜用膳。
用完膳，說起三王爺，他前些日子寄來書信，說要來雲城小住，也不知現在走哪兒了。
“估摸著再有十天半個月就到了，把三皇兄住的院子收拾出來，其他的，等三皇兄到了，需要什麼再添置也不遲。”
蔡佩瑩應了。用手撫了撫胸口。
“身子不適嗎？”劉何問。
“可能是產後落下的病根，動不動就心慌。”
“多歇息，郎中的藥若是吃了了就派人再去請，身子骨最重要。”
晚上，劉何沒有留下。
雨織小聲提醒蔡佩瑩，“您往後別跟親王說您身子骨不好，親王顧念您，都好久沒在這裡過夜了。”
蔡佩瑩這才悟了些，一想，果然從誕下小郡主後，她和劉何幾乎沒有夫妻之事了。
倒是便宜了那幾個侍妾，自進府，總算挨到了劉何召寢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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