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霄不是尋常女子，做側妃委屈她了。”
“進了我的王府，委不委屈就由不得她了。”
“旁的人我不管，但是淩霄，不行。”
三王爺露出得逞的笑，“那就給你，等我去莫家幫你提親，過聘禮，你就等著幾年後娶她入府吧，側妃委屈了，難道你想抬她做正妃？那可真是她的造化了。”
劉何並不覺得是抬舉，“淩霄，她擔得起。”
娶淩霄的事忽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定了，一整日，劉何都有些心神飄忽。
他去蔡佩瑩屋裡坐了坐，作為他的正妻，她應該知道這件事，而這件事與其讓三王爺來說，不如他自己來。
“佩瑩，有件事我要跟你說。”
見劉何麵色嚴肅，蔡佩瑩知道是大事，“您說。”
“三哥今兒個看到淩霄，說要幫我去莫家定親。”
哦，蔡佩瑩怔了下，“是好事啊，恭喜親王。”
劉何笑了下，“可是淩霄喜歡的人不是我，我怕她會生氣。”
蔡佩瑩在心裡感歎，一個親王，竟然在婚事上有這種顧慮，可見他是真的喜歡那位莫家小姐。隨即安慰，“莫小姐現在哪懂什麼是男女間的喜歡呢？再說，她常常來府裡看您，又怎會不喜歡您呢？”
似乎是這麼回事。劉何笑笑，“若不是三哥忽然來這麼一出，我還從未想過此事。”
“現在定了也好，反正是早晚的事。”
劉何對淩霄的偏愛，蔡佩瑩一早就看出來了。
晚上，陪三王爺吃完晚膳，又閒聊了會兒。
暮雨的死訊已經傳給了丞相府，那邊很快傳回了書信，讓劉何莫要太過悲傷，保重身子。
“丞相說他府裡的四小姐年方十七，已求皇上賜婚，慰藉我失妃喪子之痛，”劉何臉上浮現了個捉摸不定的表情，“相府裡到底有多少位小姐？”
“管他有幾位，送來你就收著，府裡的女人多一些，熱鬨。”
劉何苦笑，“三哥你知道我素來不喜歡熱鬨。”
“是嗎？”三王爺打趣，“我看那個莫淩霄一個人就頂三個女人的吵鬨。”
“淩霄不吵鬨，她隻是伶俐。”
“你啊，”三王爺歎了聲，“她還沒進門，你就開始偏心了。”
等聊完，兩位王爺各自回屋。
貴仁一路跟著劉何，“您要去雪兒院裡嗎？”
劉何早已經忘了這茬，但他順腳拐彎，“去。”
貴仁滿心的懊惱，不該提醒親王的，但事已至此，也沒法子，隻好硬著頭皮跟去。
對於劉何的到來，雪兒非常意外，起身迎接，然後愣著，不知該如何。
劉何看著她，“前些日子，我說將你賞給貴仁……”
雪兒聽到這裡，急忙謝過親王。
“先別急，貴仁拒絕我了。”
雪兒愣住，隨即眼神黯下去，是了，就算貴仁是親王的跟班兒，但也是個清白之人，又怎麼會看上她這種出身的女子呢。
“貴仁在外麵，我把他叫進來，你自己問問他。”
劉何出了門，看到垂首候在外麵的貴仁，“雪兒賞給你，最後一次機會了，我可沒耐心幫你一直把她留著。”
劉何自己回去了。
半路繞去暮雨的院子。守在院門口的侍衛向劉何問了安。
透過院門縫隙，可以看到屋子裡麵黑黢黢的，偶爾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。
站了會兒，劉何轉身離去，回到自己寢院，洗漱完畢，屏退婢女，躺在床上，靜靜思索。
莫家，淩霄苑，淩霄正拉著許名山，聽他講小時候和異族人的事。
她的手雖然不紅了，但是依賴許名山的習慣卻留下了。
等她睡了，許名山下樓。
春芽發愁，“小姐這毛病也不知要怎麼改，被老爺知道你每晚來小姐閨樓，給你腿打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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