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19】七王爺與淩霄的親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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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霄最近有些神魂不定，總是問春芽，“殺人的時候，手就會變成這樣吧。”
她得空就把手放進水裡搓洗，但那紅色太濃烈，總也不消。
晚上睡覺，淩霄害怕，非要拉著許名山在她床上，把手藏進許名山的懷裡，“這樣就看不到了。”
這是不成體統的事，但春芽示意許名山先忍忍。
等淩霄睡了，許名山偷偷下了床。
到了樓下，春芽才小聲對許名山說：“小姐已經好幾個晚上沒睡踏實了，我給她手纏上絲布，她嫌悶，我給她藏手她又不用，也就你能讓她心安了。”
到現在，許名山已經幫淩霄藏了四個晚上的手。
兩人一起去親王府的路上，淩霄把手藏在袖子裡，“你說，親王見了我這雙手會不會嚇暈了？”
“不會，他膽子沒那麼小。”許名山暗想，他可是隨時會殺人的人。
淩霄又翻起許名山的手，他掌紋裡的紅印依舊在。
看許名山的手，淩霄不怕，可是她怕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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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親王府，淩霄把手藏在身後，靜靜看著劉何。
劉何打量淩霄，“紅色的衣裳染好了？”
淩霄沉著臉，“我是來問問你，你把那些異族人都殺了？”
劉何搖頭，“那個山坳已經沒人居住了。”
淩霄眼睛亮了，“這麼說，他們還活著？”太好了。
劉何看著淩霄，“你手怎麼了？給我瞧瞧。”
淩霄搖頭。
“受傷了？”
“那你別害怕。”
劉何忍住笑，“好。”
淩霄把手伸出來，手心手背都是紅的，“到了夜裡，我自己看著都怕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你還能不睡覺了？”
“我把手藏在言哥哥懷裡。”
劉何眉毛皺了皺，“他膽子也太大了，不怕被你爹爹趕出去？”
“為何要趕出去？”
劉何沒法跟淩霄解釋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，她還小，似乎還沒意識到這一點，隻能轉頭吩咐貴仁：“去調一盆堿水來。”
等堿水來了，劉何把淩霄的手放進去，幫她輕輕搓洗。說也奇怪，那些頑固的紅色，竟然一下就落了許多。
淩霄笑嘻嘻地看著劉何，“這堿水為何這麼厲害？”
未等劉何回答，三王爺從外麵進來了，看了看淩霄，“喲，哪來的小毛丫頭，竟讓七王爺給洗手？”
劉何對淩霄說：“見過三王爺。”
淩霄扭頭看了看劉與，“見過三王爺，我叫莫淩霄，不是小毛丫頭。”
“伶牙俐齒。”三王爺說著，坐到榻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劉何和淩霄。
三王爺注意到淩霄腰間的玉佩，認真端詳了會兒，如果沒猜錯，那是先皇賜給七王爺的，怎的竟到了這個小女娃身上？
再看七王爺對淩霄的那份耐心，三王爺心下明了八分。
等淩霄手上的顏色掉得差不多了，劉何讓丫環又端來一盆清水，在清水裡又洗了一遍，劉何去書架邊取下一個小鐵盒，裡麵是一種透明狀的膏，他用手指沾了膏體，擦在淩霄手上。
堿水有腐蝕性，淩霄的皮膚又那麼嫩，需要用潤膚膏搶救一下。
做完這一切，劉何才如釋重負，“好了，這下不用再看自己的手也害怕了，你染衣裳，讓下人去做就好，何必非得自己動手。”
淩霄一邊看著自己的手，一邊回答：“自己染才有意思，就像畫畫，自己畫才有意思。”然後淩霄抬頭對劉何笑，“謝謝親王。”
三王爺看著淩霄眉眼靈動，不由生出逗弄的心思，“莫淩霄？你多大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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