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20】斬斷情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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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霄和春芽在書房的榻上睡了一晚，早上醒來，聽說親王府有貴客要到了。
淩霄自言自語，“言哥哥和爹爹是不是也該回來了。”
用早膳時，劉何問淩霄，“一會兒要跟我去城外迎駕嗎？”
“誰的駕？”
“忘了？我說過母妃要來。”
“我要上學堂的。”
“聽說你爹爹也一起回來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淩霄眼睛亮起來，“那您派人去我家跟先生告個假。”
半晌時，淩霄跟著劉何和三王爺去城門迎駕。
城門口，早有官員候在那裡，皇太妃的駕先到，莫鎮孤一行隨後，劉何請皇太妃下馬車的時候，淩霄一路歡叫著往許名山馬前跑去。
皇太妃側頭斜了一眼，果然是僻壤的女子，沒規沒矩，不成體統。
淩霄自然不知道皇太妃對她的腹誹，她沉浸在見到許名山和爹爹的歡喜中。
莫鎮孤讓淩霄端莊些，好歹是大家閨秀，大呼小叫的讓人笑話。
淩霄隻得抿緊嘴唇，仰頭看著許名山偷偷地笑。兩月餘不見，她的言哥哥似乎又壯了些，立在人群裡，給她頂天立地的感覺。
等莫鎮孤走向劉何去打招呼，淩霄才拉著許名山小聲問：“你們怎麼和皇太妃一起回來了？”
許名山解釋，“半路上遇見，知道老爺與親王府有些交情，就一起結伴了。”
淩霄扭頭，看著皇太妃讓施禮的眾官員平身。
皇太妃雍容華貴，隻是看著不甚可親，她就有些不想接近了，看到劉何對她招手，她急忙搖頭。
劉何也不強求，接了駕就回了。
臨上馬，三王爺看了一眼淩霄和許名山，笑笑。
皇家馬車隊浩浩蕩蕩地進城了。
許名山屈膝，讓淩霄踩著他的腿上馬，“咱們也該走了。”
上了馬，淩霄問許名山：“後麵的馬車裡是什麼人？”
“那是親王即將迎娶的側妃。”
淩霄嘀咕，“他怎麼又娶親，府裡不是有那麼多女子嗎？言哥哥，你以後會娶幾次親？”
“一次。”許名山沒有猶豫地回答。
淩霄扭頭笑嘻嘻地問許名山，“那你要娶誰？”
許名山把淩霄的小腦袋轉回去，“騎馬的時候不要亂動。”
淩霄不怕，有許名山護著她呢，於是小腦袋又扭過來，眉眼彎彎地問許名山，“你娶我好不好？”
許名山忍著笑，“你女兒家家的不要說這種話。”
“那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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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伍前麵，莫鎮孤回頭看了看淩霄和許名山。
三王爺繼續說：“莫小姐就快13了，不管有什麼緣由，女兒大了就不該跟家丁那麼親密。”
莫鎮孤又回頭看一眼，淩霄的笑如陽光般耀眼，雖然沒有娘，但她自小就快樂，這是讓莫鎮孤最欣慰的。
隻要淩霄快樂，他就不怎麼乾涉她的舉止行為，但現在，似乎真的該委婉地提醒一下了。
當然不是提醒淩霄，是提醒許名山。
“你能文能武，是個人才，我定會重用你的，等再過兩年，我也會幫你娶親生子，從明天開始，你去櫃上，淩霄院裡的事就不必再管了。”
聽了莫鎮孤的話，許名山明白其中的意思，他想替自己求一求，但終究沒開口，以他現在的身份，無論如何是夠不上莫家門戶的。
隻能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等回去，在淩霄苑院口站著，直春芽和淩霄發現了他。
春芽開門，“你不進來，杵在大門口做什麼？”
許名山沒有進去，“我是來說一聲，從明兒個起我就去櫃上了，淩霄苑的事，老爺會派新的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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