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許。”
“偏要學。”
許名山一籌莫展。
好在等上了路，淩霄已經忘記這件事，沿途新鮮的風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，天地如此之大，好似永遠也走不到儘頭。
日暮前，抵達下一座城池。
這次的客棧，劉何挑了個離鬨市稍遠些的，周圍沒有酒肆和花樓，清淨。
省得淩霄聽些不該聽見的。
一夜安穩。
如此七八日，終於抵達十八裡關。
遠遠看到城門，許名山的喉嚨緊了下，六年了，他終又回到故地。
淩霄問許名山，“言哥哥，你家以前住哪兒？”
“城東，不過已經燒沒了。”
到了城門，守城士兵讓他們一行人下馬，仔細查看了通關牌後才放行。
進了城，發覺有些不同尋常，一打聽才知，約摸十多日前城裡來了一夥兒蒙麵賊人，搶了些糧食和布匹。
劉何不解，“城門是擺設不成？”
“那夥人善騎射，守城門的士兵都被他們殺了，好幾車的糧食就那麼大搖大擺地出了城。”
“如今可查到下落了？”
那百姓壓低聲音，“沒有，據說那車軲轆到了異族人的界地，大家都在傳，是異族人要打進來了，城裡有點銀子的都連夜逃走了。”
這話讓許名山揪心，舉目四望，曾經熟悉的城，蕭條了許多，路過的百姓，麵色也有些張皇。
劉何也揪心，若異族人開始掠奪，那就離戰爭不遠了。
找了個客棧落腳，劉何低聲吩咐侍從去找上次來十八裡關時的包打聽，他要讓那個包打聽看一看許名山，是不是就是麒麟鏢局失蹤的少爺？
一炷香的功夫，包打聽來了，跟著侍從去了劉何的屋子，劉何問他：“如今已六年過去，若你再見到麒麟鏢局的少爺，還會認得嗎？”
包打聽拍著胸脯，“當然會認得，許家少爺的麵相好，容易記也容易認。”
劉何便將窗戶開了個縫隙，指著客棧院裡正和淩霄一起喂馬的許名山，“是他嗎？”
包打聽眯著眼睛看了會兒，“是他。”
“幾分準？”
“十分。”
劉何對侍從使了個眼色，侍從將一錠銀子遞給包打聽，“有勞了。”
包打聽得了銀子，很高興，出去時特意繞到許名山跟前，“許家少爺，您何時回來的？”
進十八裡關第一日就被人認出來，許名山有些意外。沒有回答。
包打聽也沒多問，陪著笑，自顧自走了。
許名山摸了摸墨神的馬身，然後抬頭往劉何的房間看去，透過窗戶開著的縫隙，二人的視線對在一起。
夜裡，劉何找許名山，“可以聊幾句？”
許名山默認，跟著劉何去了客棧前院的亭子裡 。
“今日那個人，是您找的？為了調查我？”許名山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那你真的是麒麟鏢局的少爺？”
“莫非你跟我爹遇害之事有關係？”
“無關，”劉何四處環顧了下，“但我知道些內幕，你爹幫人運了些不該運的東西，被人滅口了。”
謎底如此毫無征兆地就此揭開，許名山一時震驚，情緒起伏了好一會兒才問：“你可知那人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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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何沒有隱瞞，“當今手握大權的丞相盧正堂。”
丞相？許名山冷眼看著劉何，“那可是你的嶽丈大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皇上將他的女兒指婚於我，你就以為我與他親如一家？”
許名山不語。眼前的狀況有些複雜，他不知該不該信劉何。
“你爹生前可曾透露過那批鏢最終送在何處？”見許名山沉默，劉何問。
許名山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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