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鬼鬼祟祟的，她在去往書房的路上改了主意，決定自己去找梁英，畫完了再偷偷溜走，神不知鬼不覺。
親王府很大，轉悠了好一會兒，最後讓家丁帶她去梁英的住處。
梁英不在。
淩霄在門口等了會兒，不知梁英何時會回，隻得拎著書袋走了。
誰知冤家路窄，在快到荷花池時，遇上了書蘊和花簇。
淩霄不想問安，低著頭，假裝沒看見，加快腳步。
花簇對書蘊說：“這死丫頭真是不知悔改。”
書蘊語氣淡淡，“上次沒掌的嘴，這次可以一起掌了。”
得了命令，花簇三步兩步竄過去，揪住淩霄，沒有廢話，直接一巴掌扇過去。
淩霄被打懵了。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。
書袋掉在地上，捂著臉怒視花簇，還沒開口質問，花簇已經將她拎小雞一般拎到書蘊麵前，照著腿腕一踢，“還不給書妃跪下，請安。”
淩霄不請安，開始反抗，但她拳頭無力，根本不是花簇的對手。
撕扯間，淩霄又被扇了一巴掌。
書蘊在一旁吩咐，“打到她服為止。”
從相府到親王府，她還從沒見過這麼沒規矩的丫頭，敢在她麵前囂張，她就非要治治這個毛病。
花簇正死命想將淩霄摁在地上的時候，劉何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，“住手。”
花簇停了手，“見過親王，這個丫頭見到書妃又不請安。”
劉何走過去，撿起地上的書袋，牽起淩霄的手，“來了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？走，跟我去書房，”走了兩步，劉何回頭看書蘊，“你也莫氣，我替淩霄問你安。”
然後就那麼走了。
留書蘊在原地發愣，這是何意思？他替淩霄問安？用得著他替？那丫頭有那麼大的臉麵？
“王妃不成事，親王也糊塗，才讓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丫頭敢這麼張狂，這個府裡真是沒個規矩。”書蘊恨恨說了句。
花簇讓書蘊消消氣，“剛我是下了狠手的，夠讓那丫頭長記性的。”
另一邊，走得遠了，淩霄才委屈落淚，“我說過不來你府裡，你看，又被打了。”
劉何扭頭，看到淩霄瓷白的臉上幾道紅印，扭頭吩咐貴仁，“去拿塊玉石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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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書房，劉何用帕子幫淩霄擦眼淚，看到淩霄的衣裳被撕扯得不成樣子，又幫她整理好衣服，“趕明兒我讓人送套新衣裳給你。”
“不稀罕，我又不缺新衣裳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“我也要打她，掌她嘴，讓她跪下。”
劉何溫柔地笑著，回，“好，我再把她打你的那隻手剁下來，如何？”
嗯。淩霄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彼時，她隻以為是劉何為哄她說的一句玩笑話，沒預料三個月後，花簇的右手，真的沒了。
等貴仁取來玉石，劉何將玉石貼在淩霄有些紅腫的臉上。
淩霄垂著眼，長睫毛還濕著，劉何看著她，愧疚又心疼，在他的府裡，淩霄兩度被人欺負。
“我現在把那個人喊來，你真的能讓她跪下，掌她嘴？”劉何問。
淩霄搖了搖頭，她雖然是大小姐，脾氣也嬌，但從來沒有打過人，而且，“她那麼高，又有力氣，我打不過她。”
“沒關係，早晚有一天，她會爬到你腳下，求你掌她嘴。”
會嗎？淩霄不去多想，往後是往後，她眼下非常不悅。
劉何想著法子哄她，“我帶你去聚福樓吃全羊宴如何？那家的廚子據說曾在禦膳房待過。”
禦膳房？那不就是給皇上做飯的？
淩霄想了想，“我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“新來的。”
“我不去，我臉這樣了如何出門？”
“聚福樓有包間，旁人看不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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