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零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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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燒。”
玄關，席一禮保持著掌心覆在林歲澄汗濕額頭上的動作，冷靜道：“是你剛練習時精神過於緊繃了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林歲澄見席一禮極度克製也掩蓋不了那副“自己臟了”的神情，強壓住嘴角：“真的嗎？”
問完，他自然而然鬆開了席一禮的手臂。
席一禮一秒沒多停留，立即收回手臂，頷首：“嗯，中午要不見好轉就發消息給我。”
“好，知道了。”林歲澄配合道。
他目送席一禮離開，隻見席一禮摸過他腦門的那隻手始終石化般五指分開，整條手臂僵直垂在身側，仿佛是個假肢。
林歲澄憋笑回到客廳，把整條身體貼在落地窗前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席一禮開車出來。
大門自動打開，席一禮驅車到門外又停下，降下車窗，微笑衝落地窗後麵的林歲澄晃了晃手，看口型是在說再見。
林歲澄也抬手晃了下，等到席一禮絕塵而去，大門關上，他才轉身撲進沙發裡笑出了聲。
席一禮車上絕對備了酒精濕巾，不然是不會用那隻“臟手”握方向盤的。林歲澄甚至覺得，在他把席一禮的手貼上他額頭的瞬間，席一禮是想砍掉自己那隻手的。
席一禮外出工作，林歲澄的計劃隻好暫停，上樓去寫作業了。
中午宋熙照打來視頻，問林歲澄在席一禮家住不住得慣。
林歲澄把玩著衛衣係帶，盯著屏幕裡五官精致秀美的Omega爸爸，淺笑道：“挺好的。”
宋熙照今天穿著西裝，正坐在前行的車裡，顯然是抽空給林歲澄打的視頻。
宋熙照問：“小叔叔工作忙嗎？”
林歲澄回想了下，他來席一禮家滿打滿算才三天，偶爾能看到席一禮抱著筆記本辦公，再就是健身運動和看書，外出的話今天才第一次。
於是林歲澄得出結論：“不太忙。”
宋熙照應了聲，又關心問：“信息素控製得怎樣了？”
林歲澄為提前複學作著鋪墊：“他挺會教的，現在基本能控製了。”
宋熙照驚喜：“這麼快？”
林歲澄彎唇：“對，他有誇我。”
宋熙照放心笑笑：“那就好，跟著小叔叔好好學。最近天氣回溫了，改天我給你送幾件薄衣裳過去，你這衛衣再穿幾天該熱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歲澄眼睫閃爍，他最多一周就該被席一禮掃地出門了，壓根沒機會等到穿薄衣服。
宋熙照：“那你過段時間穿什麼？錢夠花嗎？”
林歲澄粲然一笑：“夠花，衣服也有，帶了兩件薄T恤。”
正聊著，宋熙照那邊到地方該下車了，匆匆掛了視頻，讓林歲澄有什麼事給他打電話。
很快，時間到了下午，日光即將西沉，家政早都走了，席一禮還沒回來。
林歲澄學累了，下樓百無聊賴躺在客廳沙發上，點開席一禮的對話框，又點開的他朋友圈。
裡麵一片空白，如果不是沒內容，就是把他屏蔽了。他撇了撇嘴，又退回到對話框，重重戳了兩下席一禮的頭像。
——我拍了拍“禮”的鑽石魚。
誰討厭橙子：還不回？
對於林歲澄來說，為了讓席一禮儘快厭煩他，他需要爭分奪秒利用席一禮的潔癖，現在席一禮整天浪在外麵，他還怎麼發揮？
林歲澄發完消息，等了十來分鐘，仍不見回，索性撥了通視頻過去。
這次沒響多久，對麵終於接了起來。
隻是下一秒出現在屏幕裡的，隻有席一禮形狀規整的領結和線條分明的下頜。
這個角度是手機躺在桌麵上的視角。
林歲澄正想問席一禮怎麼還不回家，就聽對方低聲說：“在開會，半小時後到家。”
林歲澄忙咽下未說出口的話，短促應了句：“哦。”應完，立馬按了掛斷鍵。
席一禮說是半小時回，就真是半小時到家，幾乎分秒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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