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不自在，沒回答林歲澄這隨口說出的問題，沉聲道：“原本我以為約法三章對你有點用，軟硬兼施，能讓你乖乖待在我這裡。平日你那些捉弄人的小把戲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但今天你跑了。”席一禮認真看著他：“現在，告訴我你想早點回校的真實原因。不要撒謊。如果能說服我，我會放你走。”
聽到這段話，林歲澄又是一驚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小把戲？席一禮居然一直知道他在故意使壞。
“這是什麼眼神。”席一禮無奈扶額：“我比你大了九歲。我看你，就像你看八歲小孩那樣。這麼說你能懂嗎？”
林歲澄想象了下他麵對八歲幼稚小孩的場景，頓時一陣尷尬，弱聲問：“所以你這段時間一直都知道我的計劃？”
席一禮搖頭：“我不清楚你具體有什麼計劃，隻知道你經常故意把自己弄得很邋遢。至於目的，是想讓我厭煩你？因為你發現我有潔癖。對嗎？”
對。太對了。林歲澄簡直要鼓掌了，他還從來沒這麼佩服過一個人的洞察力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林歲澄心情複雜。
席一禮淡淡道：“你在桌下咬我那次。起初你突然轉變態度，配合簽好約法三章，我也懷疑過，但以為是多想了。之後你用濕頭發濕額頭蹭我，也隻當是巧合。但咬我，把你口水弄我腿上……不覺得這太明顯了麼？”
聽到這裡，林歲澄窘迫撓了撓頭。
那件事，他的確有些冒失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一抽，為什麼能做出那種荒唐的舉動。
現在想來，或許是席一禮的腿太好看，讓他當時產生了破壞的心理。就像女生看見一隻可愛的貓咪一樣，會忍不住又揉又咬。
“後麵我引你下泳池，讓客廳和你辦公室都是薯片渣，睡你的床穿你的睡衣，這些你都明白？”林歲澄一股腦問。
席一禮似笑非笑：“現在倒是誠實了。”
林歲澄麵紅耳赤。
“沒錯。”席一禮承認：“我一直知道你做這些的目的。”
“那你剛剛是跟蹤我？”
席一禮聳聳肩，沒否認：“我給保安打過招呼，你剛出小區我就得到了消息。看你去了學校後門，以為你是去見……好朋友，不想打擾，但沒多久你信息素失控飄了出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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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煩。”席一禮自然道：“在我這裡，你和八歲小孩沒什麼兩樣，都是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。而且橙子，你還是太善良了。如果真想從我的潔癖入手，你應該先去後院滾一圈再上我床的，而不是洗得香噴噴再上。”
林歲澄：“……”
席一禮輕笑：“好了，現在回答我最初的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提前回學校的原因。”
林歲澄沉默少頃，席一禮能看穿他撒謊，他隻能實話實話。何況事到如今，他也不願再騙席一禮。
林歲澄一五一十交代了秦屏的事，並特意強調自己不是真的想搞那些惡作劇，隻是怕違反了約法三章，被宋熙照和林鬆雲知道他吃藥的事。
“秦屏。”席一禮一字一頓，把這個名字著重念了一遍：“你們剛才沒有打鬥的痕跡，聊了什麼？”
林歲澄憤恨道：“我本來是去打架的，那渾蛋居然想讓我割掉xian體。”
席一禮眸色一暗：“為什麼？”
林歲澄眼皮不自然垂下，半天羞惱道：“他那個，想那個我。”
書房陷入微妙的死寂。
林歲澄說得隱晦，但配合他的表情和反應，其實不難猜他說的“那個”是什麼。
良久，席一禮語氣裡帶著絲寒意，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林歲澄說：“你才多少歲。他敢想。”
林歲澄豎起眉毛，與席一禮同仇敵愾：“就是！死變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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