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有過戀人嗎，有的話有幾個，男人還是女人，他們有沒有親過你，你會舔他們的嘴嗎，對他們你有潔癖嗎，還是說隻對我有，隻嫌棄我的嘴巴？”
玄關，席一禮一聲不吭，彎腰給林歲澄換鞋。
林歲澄雙手撐在席一禮寬闊的肩上，也不追著席一禮回答，轉而又伸手摸上席一禮棕黑色濃密的頭發，把手伸到發絲間，還低頭去聞，聞完了說：“你頭發也好香，能讓我用一下你的洗發水嗎？還有洗手液沐浴露，我都想用。”
“上樓，注意台階。”席一禮扶著他的胳膊提醒。
林歲澄幾乎把半個身子都貼在席一禮身上，兩條腿跟麵條一樣，軟著步子往上挪動，同時把臉湊到席一禮頸側，想聞席一禮的後頸。
“乖點。”席一禮讓開了些：“再敢亂動，今晚就一個人睡。”
聽到這句，林歲澄想起自己早上說過不想一個人，席一禮當時說知道了，原來是真知道，知道他的意思。
是的，他不想一個人，白天不想一個人，晚上也不想一個人，要席一禮一直陪著。
“能自己洗澡麼？”席一禮問。
林歲澄想也沒想：“能！”
席一禮把林歲澄帶進了一間客用浴室，在浴缸裡放水。
林歲澄乖巧坐在裡麵的皮質沙發上，隻覺天旋地轉，眼神飄忽，環顧四周：“這不是我浴室，是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席一禮回答。
“為什麼不去我浴室，也不去你的浴室，要在這裡？”
席一禮又不應聲了，專注調試起水溫。
緊跟著，林歲澄又毫無邊界開始問東問西。問席一禮有沒有帶曾經的戀人進過浴室，有沒有給戀人洗過澡，戀人叫什麼名字，多少歲了，幾號生日，好不好看，家裡哪的，有沒有工作……
“自己脫衣服進去。”席一禮關掉水，打斷問個不停的林歲澄：“十分鐘後我會敲門，你聽到後從浴缸出來，用花灑再衝一遍，穿上那邊掛的浴袍，牙膏在那裡，給你擠好了。聽懂了嗎？”
林歲澄點頭，又真摯問：“不一起洗嗎，浴缸這麼大，能裝下我們兩個。”
席一禮看了眼腕表：“給你五分鐘脫衣服的時間，十五分鐘後我會敲門。”他說著頓了頓，微笑道：“按我說的做了，今晚才可以跟我睡。”
林歲澄原本還不樂意，但聽到最後一句，立馬小雞啄米般點頭答應，等席一禮離開後，搖搖晃晃把自己扒乾淨，滾進了水溫剛好浮著一層白色泡沫的圓形大浴缸。
席一禮隔著門板問：“進浴缸沒？”
林歲澄字正腔圓回答：“進去了。”
“好，注意別滑下去。”
“嗯！”
席一禮沒走，一直守在浴室門外，他抱臂背靠門框，麵無表情望著走廊儘頭自己的臥室，眼神晦暗不明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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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”
突然，浴室裡的林歲澄驚叫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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