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收斂。
信息素隨即淡了些，成功收斂。
做完這一輪，林歲澄三步並作兩步下樓，對站在窗邊神情凝重講電話的席一禮激動說：“出來了，剛又釋放出來了！”
席一禮微頓，對電話那邊說：“稍等，他剛釋放出來了。嗯，我知道。好，還是辛苦你過來一趟，剛確實有問題。”
掛了電話，席一禮道：“再釋放一遍我看看。”
林歲澄點頭，熟練催動去釋放。
兩分鐘過去，空氣中的氣味組成沒有半絲變化。
席一禮挑眉。
林歲澄急了，比劃道：“真的能釋放，剛就在我房間，上麵味兒還沒散完，帶你上去聞聞。”
二樓，林歲澄臥室。
席一禮抱臂站在門邊，林歲澄連方才的姿勢都沒變，坐在書桌邊上，但還是沒能像方才一樣釋放出來。
林歲澄急得滿臉通紅：“我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席一禮順氣道：“這裡的確有信息素殘留，還是讓醫生過來看一下，總歸不正常。”
林歲澄泄氣哦了聲。
席一禮默不作聲瞧了他幾秒，忽然開口，眼底藏著一抹別有深意的波光：“既然你酒沒醒，等下能保證不抱著韓醫生胡攪蠻纏麼？他上了年紀，恐怕受不住你身體的重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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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歲澄：“……”
席一禮：“說話。”
林歲澄咽了咽口水，知道席一禮在敲打他。但他說自己還沒酒醒的鬼話都說出去了，總不能又灰溜溜吞回肚子，隻好硬著頭皮：“我儘量。”
“儘量？怎麼儘量？”
“儘量不抱醫生。”
也是韓醫生到了，林歲澄才意識到席一禮剛在耍他。
韓醫生穿著白大褂，身材高大，相貌冷峻，雖說也不年輕了，但看著也就三十出頭，完全不像席一禮說的那樣上了年紀。
而且對方肌肉矯健，林歲澄光看那粗壯的胳膊，覺得把他全身掰骨折都沒問題，又怎麼可能受不住他一百來斤的體重？
林歲澄幽怨瞥席一禮一眼，席一禮回以淡淡微笑，關上了門，讓房間內隻剩林歲澄和韓醫生。
“年齡。”韓醫生坐在沙發上，從包裡取出電腦放到腿上，氣質有些古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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