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敗興，於是臉色有些闌珊。
小威本來還想和莫雲套套近乎，說不定今晚的床伴就有著落了，可是看到莫雲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，他也就沒了興致。
出來玩嘛，當然要找個懂情趣玩得開的。
淩晨一點半，他們散場，司唯跟張嘉和小威一起走了。
莫雲看著那車一個油門就竄了出去，不由擔心，開這麼快，不會出什麼事吧？
事實證明沒什麼事，因為第二天司唯照常上工。
司唯跟莫雲發牢騷，“這些富二代看著挺拉風，實際沒什麼錢，跟他們玩沒什麼油水，不過身體素質倒是不錯。”
說完司唯對莫雲眨了下眼。
臨到莫雲上台，她們停止閒談。
莫雲的演出時間總是早一點的，她的歌適合用來暖場。
從台上下來，莫雲準備換下演出服，權姐卻來了，“何先生想聽你唱歌。”
照舊是VIP1。
推門進去，偌大的包房隻有何見森一個人。
“好久不見，何先生。”莫雲說。
距離上次見麵，大概二十幾天過去了。
何見森隻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您想聽什麼歌？”
“隨便。”
莫雲便自顧自去點歌，點她喜歡的。鄭秀文的《快樂不快樂》。
包房裡響著莫雲囈語般的演唱：我會愛上另外的人，愛情大概都這樣了……快樂不快樂，沒什麼快不快樂，就在最後的一秒，我們的關係，就這樣了。
一曲唱完，包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很好聽，再唱一遍吧。”何見森說。
於是莫雲又唱了一遍。
唱完又唱了一遍。
三遍唱完，何見森起身，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揮了揮手。
這是要離開了？
莫雲下意識地追過去，拉住何見森的袖口，何見森回頭，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何先生，我請您吃燒烤吧？”
沒有回敬何見森的人情一直是莫雲的心病。
因為被拒絕過兩次，莫雲已經做好再次被拒絕的準備，可是何見森思索片刻，點頭：好。
“那您等我一下，我去把演出服換了。”莫雲說著，拉了拉自己的低胸裙。
何見森素來不願意等人，但還是說了句：快去快回。
莫雲一路跑回更衣室，推門，才發覺異常，裡麵張嘉正薅著司唯的頭發，其他DANCER退在一邊，表情各異地看著他們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莫雲問。
司唯趁機掙脫張嘉，躲到莫雲的身後。
“少管閒事，她偷了我的手表。”張嘉警告。
想也知道，張嘉的手表應該很貴，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動乾戈。還帶了兩個類似打手的人來。
莫雲回頭看了看司唯。
司唯搖頭，“我沒有。”
張嘉把莫雲扒拉到一旁，再度薅住司唯的頭發，“還你媽嘴硬，不是你拿的難不成是小威？”
莫雲吃了一驚，倒不是吃驚手表的事，而是吃驚昨晚司唯竟然和張嘉小威一起過的。
真夠亂的。
“反正我沒拿。”司唯尖叫。
司唯的聲音刺激到張嘉，他的巴掌一下下扇在司唯的嘴巴上，掌掌用力，沒幾下，司唯的嘴角腫了起來。
莫雲看得揪心，轉身準備去找保安部的人。
沒走兩步，被張嘉的同夥拽回來，推到角落裡。
偌大的更衣化妝室，沒有人再發聲，靜靜看著司唯被打。從嘴角發腫打到嘴角出血。
司唯始終不承認自己偷了手表。
張嘉徹底怒了，把司唯的右手啪地摁在化妝台上，順手抄起一個煙灰缸，“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隻手。”
莫雲看出來了，張嘉是動真格的，這種暴躁富二代不會管後果，反正大部分事錢都能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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