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莫雲回到VIP1。
她被張嘉打的不輕，臉木木地痛，如果不是何見森的人把她搶回來，莫雲知道，她今晚一定會遭很大的殃。
她想起權姐的話：在夜場裡混，有個靠山很重要。
以前莫雲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，她以為她會和簡方平結婚，然後就離開這魚龍混雜的地方，誰知道簡方平並不是她的良人。
不但不是良人，還是個小人，如果不是何見森，她應該還在被簡方平騷擾。
靠山……這兩個字在莫雲的心底回蕩。
何見森端詳著莫雲的臉，白嫩的皮膚上留著猙獰的掌印，左臉和嘴角都腫著。
“怎麼被人打成這個樣子？”
“他欺負我一個朋友。”
嗬嗬，“還挺義氣……你這個樣子，還能吃燒烤嗎？”何見森問。
“能。”
這一次，何見森陪莫雲去的更衣室，站在門外的時候詢問了手下人剛剛的狀況。
手下人認識張嘉，“是張繼航的兒子。”
何見森恍然，怪不得大廣升的安保也奈何不得，不看僧麵看佛麵，給的是張繼航的麵子。
正想著，張嘉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，“何叔好。”
何見森對張嘉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她是您的妞，冒犯了。”張嘉又說。誠意不大，笑嘻嘻的。
話音剛落，莫雲從更衣室出來了，她換回自己的黑色長T，襯的臉色越發慘白，紅腫的地方越發慘烈。
看到張嘉，莫雲下意識地往何見森的身邊躲去。
這細微的依靠的舉動讓何見森的心莫名速跳幾下。
所謂撩撥心弦，大概就是這樣。
所以本來不想再多過問的何見森問張嘉：“打成這樣，你說怎麼辦？”
“規矩我懂，五張夠嗎？實在不行，您也把我打一頓。”說著，張嘉把臉伸到何見森麵前。
何見森笑著拍拍張嘉的肩，沒說什麼。
然後帶著莫雲離開。
“五萬塊，行嗎？”出了大廣升，何見森問。
莫雲根本沒想到還可以拿到賠償，淒然一笑：“挨了幾巴掌就能賺五萬，這買賣很劃算。”
“以後別隨便幫人出頭。”
“碰上了，總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莫雲沒有再說話，落下淚來。好似委屈後知後覺。
看到莫雲的眼淚，何見森的心又緊了一下，“哭什麼？”
“哭我自己沒用。”
何見森的語氣軟了下來，“不是你沒用，是你那個朋友惹錯人了，你讓她最好離開這裡。”
莫雲心裡暗驚，有這麼嚴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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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卻依舊是楚楚的樣子，她決定勾引何見森，他有錢有勢，對自己也有點意思，沒有比他更合適的靠山了。
莫雲帶何見森去昨晚的燒烤攤，“離這不遠，我們走過去？”
何見森點頭。
於是莫雲和何見森一起步行，司機開車不遠不近跟著。
路上，莫雲沉默著。
拐過一個街角，何見森問：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“隨便說點。”
“您幫了我這麼多忙，吃一頓燒烤是不夠的。”
“那就兩頓？”何見森說著噗呲樂了。
“兩頓也不夠，不然您這輩子的燒烤我全包了吧。”
聽到“這輩子”三個字，何見森想，到底是年輕人啊，動不動就這輩子，他們以為這輩子很長，可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。
他們之間再度沉默。
何見森覺得愜意，他還挺喜歡在午夜街頭這樣走一走，他很久沒這樣走過。
到了燒烤攤，莫雲去點餐，攤主一邊記著菜單一邊看著莫雲臉上的傷，然後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等候的何見森。
點完餐，莫雲在何見森對麵坐下。
何見森說：“你這個樣子別人還以為是我打的。”
莫雲用長發遮住左邊的臉，“您打過女人嗎？”
何見森想了想，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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