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下她。
兩天後，莫雲在超市等到王若芳，於是悄悄跟她說了。
王若芳搖頭，“你知道嗎有個很有女人味的女人也對許正虎視眈眈，可是他照樣不為所動，不是女人不女人味的問題，是他喜不喜歡的問題。”
莫雲知道王若芳說的是林小姐。想想也是。
“前些日子那女人來了，我當著她的麵吻了許正。”王若芳把自己的戰績告訴莫雲。
莫雲吃了一驚，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就被警告了，”王若芳學著許正的調子，“如果再有下次我是不會客氣的。”
莫雲和王若芳一起笑起來。
笑過之後，王若芳留了莫雲的手機號碼：等你生小孩的時候我去看你。
晚上回家，莫雲跟何見森說起王若芳吻許正的事。
何見森也驚訝，還有人敢偷襲許正？
“好玩，這姑娘繼續這麼纏下去說不定還真有戲。”
究竟有沒有戲還需時間驗證。都是後話。
眼下隻說眼下的事。
何見森給莫雲看今天收到的野山參，“據說能起死回生。”
這種開玩笑的話莫雲當然不信，“多少錢買的？”
不是買的。是崔煥送的。
上次他和何見森一起在濱城見麵，何見森說自己力不從心，崔煥承諾送他野山參，他沒有食言，趁著自己手下人來S市辦事的機會給捎來了。
還捎了句話：希望何老板一夜八次。
“我要是一晚上八次還不把你累壞了啊。”何見森賤兮兮地對莫雲說。
莫雲白他，“這人誰啊，說話這麼討厭。”
何見森當然不能告訴莫雲崔煥是誰，隻推說是一個朋友。
“你狐朋狗友還真多，以後可千萬別帶我見他們，我怕我臉色不好看讓你下不來台。”
莫雲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。
何見森求之不得，除了許正，其他跟他利益來往的人，他壓根不想讓莫雲看見，見得越多暴露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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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聊著，崔煥的電話來了。
何見森以為還是說野山參的事，但不是。
崔煥手下人來S市辦完了事，晚上去夜夜笙歌找樂子，因為行為太粗魯，夜場的陪唱小姐準備中途離場，那兩個人一怒之下不但打了陪唱小姐，還砸了夜夜笙歌的包廂，現在被扣住了。
“麻煩何老板找找關係，賠錢我認，隻要他們放人。”
這件事不難。但需要何見森親自走一趟。以顯誠意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掛了電話，何見森對莫雲說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夜夜笙歌。”
莫雲扭頭看何見森，“去乾嘛？”
“有個朋友的朋友出了點事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回來要是讓我聞到你身上有香水味你就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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