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被小朋友咬了一口的事跟何見森說了。
“後來那個小朋友跟他道歉了嗎？”何見森問。
“道了。”
何見森沉默了會兒，“這小家夥現在什麼性格多高多重喜歡什麼我都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莫何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和莫雲呢？”何見森抬眼。
對上何見森眼神的那一刻，許正移開了視線，“都挺好的。”
“這段時間幸虧有你在，不然莫雲的日子會很難過，還有莫何，原本該是我陪他成長的……”何見森歎了口氣，“現在他應該完全忘記我了。”
許正垂著眼，笑笑。
“上次莫雲來，我讓她不用非要等我，說完我就後悔了，每天每夜心神不寧，看來我高估自己了，我沒自己想的那麼偉大，莫雲和莫何，我一個都放不下。”何見森又說。
何見森的話讓許正的心擰在一起，他能理解何見森的感受，因為莫雲和莫何，他也同樣一個都放不下。
“這些日子我在做身體檢查，心臟不好，如果很嚴重的話，我有申請保外就醫的機會。”何見森繼續說。
許正看向何見森，明白這話裡的微妙。
“先不要跟莫雲說，省得沒批下來她白高興一場，如果成了就算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許正嗯了一聲。但他知道，何見森既然跟他提起這件事，那麼就有九成九的把握。
“要是真的成了，你以後就可以輕鬆了，為了我，你連戀愛的時間都沒有，等你以後結婚，房子，車，蜜月旅行，所有的婚禮費用，我都包了。”何見森說。
許正擠出個笑：謝謝哥。
探視結束，許正回到車上。
莫雲問：老何還好吧？他跟你說什麼了？
“森哥挺好的，也沒說什麼特別的，就問了些你和莫何的事。”
“老何這個人，”莫雲嘀咕，“問這些事為什麼隻見你，我也可以跟他說。”
啟動車子，許正一路沉默開著車。
為什麼隻見他呢？許正是明白的，這是何見森在給他一個離開莫雲和莫何的心理準備，兩年多了，何見森也知道許正對莫雲和莫何的感情有多深了，但是沒辦法，他們兩個，總要有一個人退居幕後。
“今天不營業了，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，我帶你去。”半路，許正對莫雲說。
莫雲想了想，“要不，我們再去蹦極吧。”
“你不害怕？”
“不是有你嗎？”
莫雲隨口這一句，讓許正的心更疼了。
可是去了，蹦極的地方卻沒有開。
進入冬季，遊樂園裡遊人稀少，大部分娛樂項目都停了，他們走在空蕩的園子，像走在末日的廢墟裡。
莫雲縮著脖子，“這個時候能吃一根熱乎乎的烤地瓜就好了。”
許正於是帶她去買烤地瓜。
坐在車裡，莫雲拿出一個地瓜，剝了皮，橙紅色的地瓜瓤冒著誘人的香氣。
“給。”莫雲把地瓜遞給許正。
許正接過去，吃了一口，很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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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雲自己也剝了一根，“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奶奶在爐子裡烤的地瓜，軟軟的，甜甜的，冬天的時候能吃出幸福的味道，你小時候喜歡吃什麼？”
許正想了想，“我小時候住在海邊，我喜歡吃各種烤的貝殼類的海鮮。”
莫雲當即決定，“那我們去菜市場買，晚上回家烤著吃，烤箱好久沒用了。”
許正說好。
“再買點羊肉串和口菇，晚上我們喝幾杯。”
許正笑了，又說了聲好。
“我小時候就很喜歡吃蘑菇，一直到現在，你喜歡蘑菇嗎？”莫雲絮絮叨叨地問。
“喜歡。”
莫雲搖頭，“可是每次做蘑菇你都吃得很少，你隻喜歡吃海鮮，牛肉和羊肉，連雞肉你都不怎麼喜歡。”
許正覺得感動，原來不止他留心莫雲的喜好，他素日裡的習慣莫雲也記在心上。他的確喜歡吃海鮮，牛肉和羊肉，怎麼做都喜歡。
下午，他們去菜場買了食材，接了莫何，回家做飯。
北方冬季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暖氣，外麵天寒地凍，但是一進了屋就溫暖如春，褪去厚重的棉衣，穿上輕薄的家居服，那種對比之後的滿足，是發自心底的快樂。
溫了清酒，莫雲將羊肉串和口菇放進烤箱，又清洗各種海鮮。她還給莫何買了蜜薯，準備一會兒拷給他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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