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39】那我該怎麼辦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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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莫何去學校，又一起去超市。
十月下旬，超市裡有些涼，許正將加熱好的暖水袋遞給莫雲。
莫雲把暖水袋抱在懷裡，被許正的細心體貼戳中內心敏感的點，怕自己落淚，她一直在吸鼻子。
許正過來：你感冒了？
莫雲搖頭。
許正把自己外套脫下來：屋裡太涼，你多穿點。
當許正把衣服披在莫雲肩上，莫雲的眼淚也掉了下來。
許正有些無措：怎麼了？
莫雲抹著眼淚：你不知道嗎？女人生理期都很愛哭。
還有這種事？許正為難地問：那我該怎麼辦？
莫雲扭頭看著窗外：你不用管我，一會兒就好了。
莫雲說的一會兒，可是五分鐘過去，她還在抹眼淚。
有顧客進來，許正進到收銀台，將莫雲藏在自己身後。
顧客離開後，許正說：你這樣哭，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……
這話不說還好，說完，莫雲將頭抵在許正的後背，哭得更厲害了。
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哭，連莫雲自己都不是很清楚，可就是有漫無邊際的悲傷一陣又一陣地襲來，她無法自控。
好不容易抑製住情緒，莫雲感到疲憊，每次生理期的第二天，她都幾乎什麼都不能做，嗜睡，心理脆弱。
去二樓躺著。
中午吃完飯，又睡了一覺。
一覺醒來，在二樓茫然地發著呆。
許正從外麵把頭探進來：沒事吧？
莫雲散著長發，搖搖頭，像隻迷糊的小貓。
許正放心地下樓去。邊走邊想，女人的情緒可真是變幻莫測啊。別的女人這樣他可能會覺得神經質，可是莫雲這樣就很可愛。
三點半，超市關門，許正和莫雲去接莫何。
等他們走了，隔壁老板跟人說：這兩人的買賣做的，一大早八點半來，下午三點半走，房租能掙出來不？
接了莫何回家，許正讓莫雲休息，又囑咐莫何不要吵媽媽，然後去廚房做飯。
莫雲生理期，於是他熬了熱湯，雖然沒什麼科學依據，但他覺得喝點熱乎乎的湯湯水水會比較好。
吃過飯，許正陪莫何玩。
莫雲歪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玩了會兒，許正給莫何洗澡，洗澡的時候發現莫何手臂上有一圈牙印，許正問莫何怎麼回事。
莫何說被小朋友咬的。
“他為什麼咬你啊？”
“因為我搶他玩具了。”
“他咬你跟你道歉了嗎？”
莫何想了想，“沒有。”
“他咬人不對，爸爸讓他跟你道歉，但是我們以後不要搶別人的東西，好不好？”
莫何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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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莫何睡了，許正把這件事說給莫雲聽。
莫雲有些無奈，莫何的脾氣有些霸道，他喜歡的東西通常要想方設法地弄到手，這點隨了何見森。
莫雲的意思，都是小孩子，莫何搶別人東西，別人咬了他，也是該的。
過去就過去了。
許正卻不同意，“莫何錯了應該批評，可是他被咬了也應該得到道歉，明天要跟老師談一下。”
隔天送莫何上學，許正跟老師說：昨天莫何被小朋友咬了，胳膊上好深的牙印，老師你知道嗎？
老師急忙道歉：是我們疏忽了，對不起，下次不會了。
“莫何在學校的事，希望老師能及時跟我們溝通，莫何錯了讓他改正，可是他被咬了，那個小朋友也應該跟他道歉。”
老師急忙表示，一會兒會讓那個小朋友給莫何道歉。
許正謝過老師，和莫雲離開了。
上了車，莫雲說：莫何有你這個爸爸，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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