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揮別。
冬季的夜很冷，許正在寒冷裡走了好一段路才揮手叫停一輛出租車。
司機問他去哪兒，他想了想：夜夜笙歌。
許正忽然很想去個熱鬨的地方，一個能讓自己感覺不到寒冷的所在。
夜夜笙歌或許可以。
要了個普通的包間，他問服務生：你們有會唱三年的女孩嗎？
三年？服務生說我幫貴賓您去問問。
不大會兒，服務生領來一個唱歌的公主，詢問：貴賓你覺得可以嗎？
許正點頭。
服務生離開，公主自我介紹：我是涓涓，涓涓流水的涓涓，您想聽三年？
許正又點了點頭。
涓涓點了歌，唱了起來。
夜場女孩的心思曲折，涓涓一邊唱一邊打量許正，猜測他的身份可以讓自己有多少油水可撈。
心思用在別處，歌曲裡的情感就淡了。不似莫雲當初在演藝廳裡沉醉的氛圍。
所以雖然是同樣的歌，卻沒有在許正的心裡點燃如當初一般的火焰。
心動是件太難的事，不可複製。
許正沒等涓涓唱完，起身離開。
在茶幾上放了一千塊錢。
出場不到三分鐘就賺了一千，涓涓跟上來：以後想聽歌還來找我哦老板。
涓涓說著從胸衣內側拿出一張名片放進許正的衣服兜裡。
許正看了看她，妝化得太濃，看不清她真實的樣貌。
許正轉身離開。
許正離開的時候，在大堂遇見權姐。
“許先生，您什麼時候來的？”權姐笑意盈盈地走過來。
許正很意外，他來夜夜笙歌次數少，以為她不會記得他。
可是權姐的厲害之處在於，她記得VIP客人的客人，許正跟何見森來過幾次，而且許正的樣貌很好認。
“剛來沒多久。”許正說。
“剛來就走，是哪裡的服務不周嗎？”
“不是，是我覺得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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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那我送您出去。”
許正說沒意思，權姐是相信的，她識人很準，許正跟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人不一樣，她看得分明。
送許正出門，權姐幫他打了車，揮手道別。
看著出租車駛遠，權姐想也不知道何見森如今怎麼樣了，還有莫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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