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起莫何：再喊一聲。
爸爸。莫何又喊了聲。
何見森把莫何舉了起來：好兒子，吃完飯爸爸陪你玩水槍。
小孩子的親情其實很簡單，隻要你對他好，陪伴他，他感受到你的愛，是很容易接受你的。
從回來那天起一直到現在，何見森每天陪著莫何，他已經開始習慣何見森。雖然他也想念許正，但不再排斥何見森。
吃過飯，何見森陪莫何做了會兒數學題，十以內的加減法。
然後爺倆去洗澡，泡在浴缸裡拿著水槍對掃，嬉笑的聲音莫雲在一樓都聽見了。
莫雲上樓，“你們兩個，洗完澡把浴室打掃乾淨，一點水漬都不許有，知道了嗎？”
何見森看了看莫何：知道了嗎？
莫何點頭。
爺倆洗完澡，穿著親子睡衣下樓。
莫雲上樓去檢查，還湊合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樣吧。
等到了睡覺的時候，莫何已經讓何見森躺在他身邊給他讀故事。
起初還認真聽著，過了會兒，兩眼漸漸放空，小身子偎在何見森胳膊彎裡睡了過去。
小孩子睡著的樣子像天使，何見森的心都化了，湊近莫何的小臉蛋親了又親。
幸福和滿足，充盈了何見森。
因為和莫何關係的緩和，何見森很開心，隔了幾天約許正來家裡吃飯。
許正猶豫了會兒，答應了。因為張嘉來找過他，他要和何見森談談這件事。
傍晚關了超市，來到麗嬌灣。
在外麵站了會兒，看著房間裡的燈火，想像裡麵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，他有些悵然。
幾分鐘後，他調整好自己的表情，沒有直接摁密碼，而是摁響了門鈴。
如今，他是客人。
何見森來給他開門、
莫何跑過來，尖叫著跳到許正的懷裡：爸爸。
許正抱著莫何，左看右看，才十多天不見，莫何就仿佛大了好些。
爸爸，你去哪兒了？莫何問。
爸爸去出差了。
出差是什麼？
出差就是到別的地方工作了。
哦，莫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然後指著何見森：他也是我爸爸。
許正說：他是你親爸爸，我是你乾爸爸。
莫何不懂乾爸爸是什麼意思，但還是做出很懂的樣子：媽媽說你們都很愛我，讓我也要愛你們。
許正說：媽媽說得對。
何見森在一旁看著他們，臉上帶著笑。
然後許正抱著莫何到廚房，對莫雲說：要幫忙嗎？
莫雲回頭：都是餐館裡定的現成的，我裝盤就行了，去洗手，馬上吃飯了。
這情景，仿佛又回到從前。
吃飯的時候，最開心的是莫何，他坐在何見森和許正中間，喊一聲爸爸，兩個人都同時看他，他就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。
直到被莫雲嗬斥：好好吃飯，不許鬨。
吃完飯，莫雲在廚房收拾，兩個爸爸陪莫何玩。
小孩子接受能力很強，莫何已經完全接受了兩個爸爸的事實。
並且在他心裡，這兩個爸爸是手心手背，都很親。
因為他們對他都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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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洗澡的時間，莫雲帶莫何上樓，把一樓讓給何見森和許正。
許正跟何見森說起張嘉，“他來找我，說起三哥被抓的事，問我陳彤去哪兒了？還問我有沒有辦法把三哥撈出來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說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。”
“他狀態怎麼樣？”
“不好，三哥被抓，所有資產被凍結，張嘉再也沒有錢花天酒地，以前圍在他身邊的人都疏遠了。”
何見森冷笑：人啊，是最現實的動物，他太年輕，沒經曆過人情冷暖，現在也算是被上了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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