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42】上輩子有什麼牽扯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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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歇了會兒，莫雲開車帶何見森去了超市。
因為是保外就醫，何見森在S市的行動是受限的，他穿了件帽衫，戴著口罩，下車時低著頭，儘量不讓任何人認出他。
何見森的到來，讓許正有些意外，愣愣地對視了會兒，許正喊了聲：森哥。
他們去了二樓。
莫雲在一樓收款，有些心不在焉，想知道何見森和許正在樓上說了些什麼。
樓上，何見森問許正：元旦怎麼過的？
許正笑笑：上班。
“沒喊你一起去高明鎮，你不會怨我吧？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你也知道莫何對我很陌生，我得跟他熟悉一段時間，如果你在，他是不會理我的。”
“我懂，哥。”
“莫何很念著你，說明你這兩年對他真的視如己出，如果沒有你，他不會像現在這麼健康活潑，我很感謝你……還有莫雲，因為我暫時不讓莫何見你，她今天跟我發脾氣了。”
許正說：“莫雲可能沒想那麼多，哥你不要怪她。”
許正情不自禁地護著莫雲，怕何見森回頭跟她吵起來。
何見森看了看許正，笑了，“我當然不會怪她，你也知道我有多珍惜她，我這輩子辜負過很多女人，宏德大師說欠債是要還的，這不，都還在莫雲這兒了。”
許正垂下眼，他這輩子倒是沒有惹過什麼風流債，可也還是陣亡在莫雲這兒了。
而且，世界上那麼多的男男女女，為什麼他和何見森，莫雲，能糾葛成這個樣子？
上輩子是做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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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過幾天，你到家裡來吃飯，我們很久沒好好喝幾杯了。”何見森說。
許正沒說好，也沒說不好。沉默著。
那個他待了兩年多的地方，要以客人的身份再踏入，他有些難以麵對。
不但何見森需要建立家庭關係，許正也需要脫離家庭關係。
都不容易。
“張嘉最近有什麼動靜嗎？”何見森換了話題。
“沒動靜，至少沒再來我這裡。”
何見森想了想，“他可不是個能安寧的人，還是提防著點，狗崽子陰得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我慢慢收拾他，遲早讓他骨頭渣都不剩。”
何見森說完，對許正笑了下。
何見森和許正不同之處在於，許正報仇是實打實的用拳頭說話，上次張嘉被他打過之後臉腫了好些日子，吃東西都困難。
而何見森要報仇，他會像下棋一樣，布局，收網，殺得對方片甲不留。
到三點多鐘，何見森和許正從二樓下來。
莫雲扭頭看過去，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男人，一前一後地向她走來，她有些恍惚的感慨。
上了車，莫雲問何見森：你們說什麼了？
何見森回：沒什麼，隨便聊了聊。
莫雲不再多問。
到了幼兒園，莫雲去接了莫何。
何見森等在車裡，莫何上了車，何見森抱著他：叫爸爸。
莫何冷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何見森笑著對莫雲說：你說他這不搭理人的勁兒隨誰了？
莫雲冷著臉回：隨你。
何見森笑起來：你知道嗎？莫何剛剛那個樣子跟你一模一樣。
回到家，莫雲去昨晚飯，何見森帶著莫何玩：你們老師叫什麼？你們班多少個小朋友？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？你每天都學什麼？說句英語給爸爸聽聽……
對莫何來說，何見森話實在是太多了，他還是更喜歡許正那種話不多行動力很強的爸爸。
所以他摟著自己的本子，往離何見森遠點的地方挪了挪。
何見森跟過去，“爸爸給你買了水槍，一會兒洗澡我們打水仗好不好？”
水槍這個新鮮的詞引起了莫何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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