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58】救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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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，送莫何上學之後到超市已經八點半。
開門營業。
許正拿著抹布擦貨架，莫雲坐在收銀台望著外麵：我覺得她今天還會再來。
許正倒是想開了：來就來，她不說，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。
生母是中午時過來的，正趕上許正和莫雲吃午飯，一盒壽司和兩碗烏冬麵。
生母看著他們：孩子呢？
莫雲抬眼看她：上學了。
哦，生母笑眯眯地點了點頭：孩子多大了？
五歲了。
是個好孩子，聰明機靈，長得也好。
莫雲笑笑。
許正一直低著頭吃麵，他不敢抬頭跟生母對視，怕眼神泄露些什麼。
生母看了看許正，轉身往貨架走去，慢慢踱著步，繞著超市轉了一圈，最後買了好多的乳製品和零食，幾乎清空了貨架。
莫雲有些為難：買這麼多，您吃得完嗎？
生母溫柔地說：我下午去兒童福利院看望孩子們，這些是給他們的。
莫雲開始結賬：你是S市人？
“不是，昨天剛過來，不過我習慣了，去到哪個地方，先去福利院看看孩子們。”
莫雲結賬的手在空中停了幾秒：您真好心。
生母自嘲地笑了下：也不能算是好心，因為虧欠過一個孩子，這樣做是為了讓自己好過點。
生母很坦白。
許正聽不下去，從貨架上拿過一包煙，起身走出超市。
生母扭頭，看著許正站在街邊抽煙，問莫雲：他抽煙很凶嗎？
“不凶，平時不怎麼抽。”
生母的目光調到莫雲臉上，“你愛他嗎？”
莫雲笑了：哦，他很好。
生母也笑：我問的是不是太多了？很失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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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，我也問了您很多。”
生母看著莫雲，唇紅齒白，麵容嬌美，談吐也大方得體，真是越看越喜歡。
謝天謝地，雖然她缺席了這麼多年，但許正活得很好，這真是讓她欣慰。
結完賬，各種食品整整裝了九個大袋子。
莫雲看著：您自己也拿不了啊。
生母說：那你們能不能幫我送過去，我給你們誤工費。
這個要求？莫雲說得問問許正。
推開門，走到許正身邊，莫雲跟許正商量。
生母看著他們的背影，一個高大一個纖美，養眼悅心的一幅畫。
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，大約過了兩分鐘，莫雲轉身回來了。
生母莫名緊張：他怎麼說？
他說好。
生母這才舒了口氣。執意先給了誤工費。
莫雲沒要：您買了這麼多東西，幫您送也是應該的，再說，能做點慈善的事我們也很願意。
這話說的坦誠真摯，還善良，不貪財，生母更喜歡莫雲了。
另一邊，許正掐滅了煙，回超市拿了車鑰匙，開了後備箱，將那些袋子放到裡麵。
生母和莫雲上了車。
莫雲開好導航，回頭對生母說：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半路想買些文具一起帶著。
不介意不介意。生母開心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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