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嗎？何見森問。
莫何點了點頭。
何見森皺了皺眉：說話，你不說話別人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莫何看了看他：好看。
何見森覺得莫何的性格很有問題，等莫何睡了，他問莫雲：莫何一直話這麼少？
“怎麼了？”
這麼小的孩子總是默不作聲的，這怎麼行呢？
“他是因為不熟悉你才這樣啊。”
“我是他爸爸，跟我不熟……”何見森說著，發現莫雲冷冷看著他，立刻改口，“是我太心急了，我錯了。”
不再探討莫何，怕把氣氛弄僵，漫漫長夜，他還想個莫雲好好溫存。
但是莫雲一直在拚圖。
何見森在旁邊坐著，看著莫雲拿起一個又一個碎片，錯了，重來，又錯，又重來，多麼無聊又煎熬的遊戲。
眼看著夜越來越深，何見森說：很晚了，該睡了。
莫雲看了看時間，十點多，“還早，我平時十一點才睡。”
何見森從背後摟住莫雲：那我等你十一點。
何見森一順著，莫雲就開始良心自問，他第一天回家，自己是不是太敷衍了？
放下拚圖：睡吧。
像得了聖旨，何見森牽著莫雲的手上樓。
一上了床，何見森就翻身壓上來。
莫雲雙手抵住何見森：你不累嗎？
下午那通折騰，她到現在還有點不舒適。
為了你，累死也願意。何見森的手開始騷動，在莫雲身上撩撥著遊走。
莫雲知道沒法拒絕，這是何見森的正當需求。
那你輕點。莫雲隻有這個要求。
好。何見森吸住莫雲的耳垂，含糊地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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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做到，沒有像下午那般不管不顧地急切，足夠耐心地等莫雲動情，隻是仍不忘問莫雲：你愛我嗎？
莫雲將何見森摟在懷裡，不與他的目光對視，然後回答：愛。
忽然從記憶深處竄出一個畫麵，她撲在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的懷裡，她去吻他，帶著那麼深切地渴望。
穿紅衣服的人有一張她熟悉的臉，是許正。
莫雲茫然地睜開眼睛，對上何見森的視線。
何見森又問：你愛我嗎？
莫雲再度閉上眼睛：愛。
江浦路，許正做完仰臥起坐，喝完牛奶，站在沒開燈的房間，靜靜遠眺。
莫何應該睡了吧。
莫雲呢？
這個時間……應該在快樂吧。
隻要她快樂，就好。她實在寂寞得太久。
麗嬌灣，等莫雲睡著，何見森輕輕起身，去一樓的酒櫃裡開了瓶酒，喝了一口，然後端著酒杯坐到那幅拚圖前，一年半，許正可真有耐心。
何見森拿起手機，撥通許正的號碼。
寂靜的屋子裡忽然響起的鈴聲讓許正怔了下，走過去，當看到何見森的名字，許正看了看時間，十二點半。
“森哥，還沒睡？”許正接了電話。
“睡不著，在看你的那個拚圖，把你吵醒了吧？”
“我也還沒睡。”
……“莫何和莫雲都很好，你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後天我就要去海南了，明晚我們喝幾杯？”
“好。”
“就去你家附近的燒烤店吧，還開著嗎？”何見森沒有邀許正來家裡。
“開著。”
“那明晚見。”
隔天，中午何見森去了廠子，和副總以及各部門負責人一起用餐。
他這麼多年不在，廠子依舊運營正常，離不開這些人的功勞，他承諾年底給他們額外發獎金。很豐厚的。
何見森善於用人，也從不吝嗇，所以培養出這麼多忠心的部下。
晚上也有應酬。是推不掉的利益往來密切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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