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搶過來。
逃不過命運，也終究不夠狠，許正不想自詡為好人，更不願意接受何見森的謝意，畢竟他曾經對不起他……能這樣維持表麵的和氣，很難得了。
何見森舉起酒杯：那過去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，以後，我們還是……
好兄弟三個字，何見森沒有說出口。
“還是一如從前。”他說。
一如從前也不大可能，但成年人的世界，需要這樣的虛偽。撕破臉皮有什麼意思呢？
喝到深夜，散場。
何見森要送許正回去，許正拒絕了：沒幾步，走走就到了。
何見森點頭：那我走了……對了，明天我帶莫雲和莫何去海南，你抽空去把拚圖拿回去吧，拚圖太大，占地方。
許正說好。
然後目送何見森坐著車子離開。
從兜裡摸出煙，點上，寒冷的空氣裡，煙氣混著嘴裡的白氣迷蒙了眼前的景象。
回到家，莫雲還沒睡，正坐在拚圖前。
見何見森進屋，莫雲起身，聞到何見森一股子酒氣，嗔怪他：你這是喝了多少啊？
何見森摟住莫雲：沒喝多少，還沒醉。
許正呢？沒喝多吧？莫雲問。
何見森把莫雲摟得更緊：沒喝多，別這麼關心他，我吃醋。
何見森的語氣帶著些許撒嬌，莫雲不怕他發脾氣，但怕他耍賴：多大的人了還吃醋，不嫌害臊。
何見森更賴了：不害臊，老婆最好了，親親。
故意做出醉態，順勢在莫雲嘴唇上親了一口。
莫雲就真的以為何見森喝醉了，扶著何見森上樓，幫他倒了一杯水，哄著他上床睡覺。
何見森把莫雲拉進懷裡：睡覺，一起睡。
又借著醉意耍賴，似醉非醉時，比平常更能折騰。
空白了五年，何見森不再去想發生過什麼，他隻要現在，隻想以後，他實實在在擁有著就好，不要自尋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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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說了一遍又一遍莫雲我愛你。
問了一遍又一遍你愛我嗎？
莫雲每回答一個愛字，他就開心一分，滿足一分。
等做完，何見森伏在莫雲身上：“我很好哄的，以後多哄哄我。”
莫雲忍不住笑：你現在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。
“那你就當我是個小孩子好了，當大人太久了，太累。”
在外麵，他是山一樣的何見森，在莫雲麵前，他願意卸下防備，撒點嬌耍點賴。
所以他離不開莫雲，莫雲讓他軟弱和真實。
隔天醒來，莫雲開始收拾去海南的行李。
下午的飛機。
何見森拉著莫何的手：我們晚上就在三亞了，爸爸訂了帶遊泳池的別墅，教你遊泳好不好？
莫何點頭，想了想轉頭問莫雲：爸爸也去嗎？
莫雲知道莫何嘴裡的爸爸是許正：爸爸超市很忙，走不開。
莫何的眼神黯了下去。
何見森看在眼裡，雖然不悅，但也知道莫何需要時間適應，於是摟住莫何：許正爸爸忙，但我這個爸爸有空，那個地方有好多好玩的，爸爸帶你坐遊艇怎麼樣？帶你去海島裡看海龜。
哦。莫何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。
下午，何見森一家三口飛往海南。
超市裡，許正看看時間，又看看外麵的天空，然後抽出一根煙，點上。
自從莫雲離開，他不再出去抽煙。
反正沒有差別。
年底的超市比平時忙，這很好，省得許正長時間空白著。
夜裡他超市一直開到夜裡十點，然後坐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家。
衝個澡，做仰臥起坐，喝杯牛奶，靜坐發呆。
他的日子又恢複到從前的樣子。
隻是現在多了個習慣，常常翻開手機相冊，裡麵全是和莫何還有莫雲拍的照片，每個人都在笑，許正看照片的時候也不自禁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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