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油菜，熗拌海螺片，還有一碟孜然羊肉。
簡單的生日。
何見森給莫雲準備了禮物，吃飯的時候拿出來。
莫雲說謝謝。
繼續吃飯。
何見森問：不打開看看？
莫雲哦了聲，打開，竟然是釘子手鐲。跟許正送她的那個同款。
“我看你一直戴著這個手鐲，想必是很喜歡的，一個太單調，戴兩個應該更好。”
說完，何見森幫莫雲把手鐲戴上。
莫雲看著手鐲發呆，真的一模一樣呢，時間久了，她大概會分不清哪個是許正送的，哪個是何見森送的吧。
晚上，何見森擁住莫雲，用手試探。
莫雲說：我很困，睡吧。
何見森收回手：晚安。
自從許正消失不見，他們幾乎沒有親熱過。
莫雲總是興致闌珊。
這是何見森未曾預料到的蝴蝶效應，許正是那隻蝴蝶，他扇一扇翅膀，莫雲的世界就翻天覆地。
何見森在黑暗裡睜著雙眼，品味失意。
他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不行，還是要找個合適的時間跟莫雲好好談談。
一周後是許正的生日。
送莫何上學之後，莫雲開車去了江浦路。
許正的家還是老樣子，隻是灰塵更多了。
莫雲挽起袖子打掃。
清掃到許正臥室的時候，在床頭櫃的位置發現一個相冊，打開，裡麵是她和莫何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莫何從嬰兒時期到變成小學生，總是對著鏡頭在笑。
她也總是在笑。
還有他們三個人的合影，臉貼臉對著鏡頭，還是在笑。
可是看著相冊的莫雲卻落下淚來。
她想念許正，想得心痛。
從江浦路回到花店，蘭心梅等在那裡，中午了，她熬了莫雲喜歡的蘑菇湯。
今天是許正的生日，如果許正在，她會熬牛腩西紅柿湯，但是許正不在，她就熬了莫雲喜歡的蘑菇湯。
許正知道了會開心的吧。
莫雲去隔壁飯店加了幾個菜，留蘭心梅在店裡吃飯。
她們坐在莫何平時學習的小書桌兩旁，邊吃邊評論菜的味道和做法。
誰都沒有說起許正。
說了會流淚吧。
吃過飯，莫雲包了幾隻百合給蘭心梅。
生意還好嗎？蘭心梅問。
比以前好很多了。莫雲回答。
我聽說花店到了節日會很忙，如果需要人手可以給我打電話，反正我也是閒著沒事。
莫雲嗯了聲。
跟蘭心梅在門口揮別，走了幾步，蘭心梅又回頭，她問莫雲：許正會回來的哦？
莫雲的心咯噔沉了下，然後笑著對蘭心梅說：會的。
蘭心梅點頭：那就好。
轉身繼續走，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莫雲揮手：回去吧。
自許正消失，蘭心梅的精神也大不如從前，連做飯都開始湊合，反正做了好吃的許正也不在。
她曾因為失而複得感恩上蒼，如今許正的消失讓她明白，當初拋棄的罪沒有那麼容易被原諒。
一下子就蒼老了。
下午，莫雲去買了個小蛋糕，很小，放在手掌心的那種，坐在車裡靜靜吃完。
然後放眼街頭，人來人往陌生的臉，不知道許正此刻人在哪裡。
生日快樂許正。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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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莫何放學的時候，莫何從書包拿出測試的卷子：媽媽，我都考了一百分。
莫雲側身親了莫何：你可真是個又努力又聰明的小孩。
聽到誇獎，莫何沒有如往常那麼高興，他記得媽媽生日之後就是正爸爸生日了，扭頭問莫雲：媽媽，正爸爸會回來過生日嗎？
莫雲愣了下：應該是不會了，不過我們照樣可以祝他生日快樂的。
那他能聽到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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