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捂住他的嘴，可叫聲還是劃破了夜空。
石頭拔出匕首，連刺數刀，嘯天虎掙紮片刻，便沒了氣息。
小鵑朝著屍體啐了一口：“他們很快就會追來，你快走吧！”
“我不走，我就是為了救你而來，要走一起走！”石頭一把拉起小鵑，衝到後院，扶著她騎上毛驢，牽著驢往山下狂奔，不敢走山路，隻在密林裡穿行。
不知跑了多久，兩人實在跑不動，才停下腳步。石頭抱著小鵑失聲痛哭，哽咽道：“小鵑，我終於把你救出來了！”
原來，這石頭本名秦德石，與小鵑本是結發夫妻。三年前，他陪小鵑回娘家，途中遭遇嘯天虎劫道，嘯天虎見小鵑貌美，強行將她擄走。秦德石上前拚命，被匪徒砍斷左臂，身上連中數刀，匪徒以為他已死，便帶著小鵑上山。
哪知秦德石命大，僥幸活了下來。為了報仇救妻，他遠走他鄉，學得一手馭蟻奇術，又怕被匪徒認出、怕小鵑見他失態露出破綻，竟用刀在自己臉上劃了十幾道傷疤，改頭換麵化名石頭，潛入山寨伺機而動。
那日他讓螞蟻逗小鵑發笑，除了討好嘯天虎，更是為了喚醒二人的過往——當年小鵑生氣時，秦德石曾捉蟻逗她，說的正是那句“夫人手下留情，螞蟻雖小也是性命”。小鵑聽到這句話，便立刻認出了眼前的醜漢，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丈夫。
二人互訴相思，遠處忽然傳來匪徒的追趕聲。小鵑猛地推開秦德石：“快，你一個人走！我們兩人一起，根本甩不開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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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德石大驚：“我苦尋三年，就是為了你，怎能拋下你？”
話音未落，小鵑忽然拔出匕首，刺入自己胸口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。
“小鵑！你乾什麼！”秦德石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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