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沒見他寫過了。
秋天了,我已經穿上了厚一點的衣服。偶爾走在街頭,也開始步履蹣跚——新生命的誕生總是會有一些厚重感的。在一個飯店的門口,我看見了“騾子”。
我決定去打個招呼,因為我深信他一定會有清醒的時候,他和那些神經完全失常的人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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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騾子”不說話,連我讓飯店老板做給他的燴麵也不吃。我給他開了個玩笑,你寫那十二個字的時候,是不是想起了哪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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