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該怎麼辦好了。
男人的吻好香啊。董林如時不時地呢喃一下,做一些熟睡中的人才有的小動作。隻有這樣才像嘛,才不會露餡。她沉浸在自己的小伎倆中,感動得不行。
男人把她的手窩在自己掌裡,隻是握著,並沒有揉搓。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胸部,一定能看到自己純白的內衣帶,他會不會控製不住呢。嗬嗬,董林如在心裡偷笑。男人啊,有幾個能忍受住這樣的誘惑呢。每次她這樣“勾引”老公的時候,老公就會繳械投降。她早已把這個當作製服老公的法寶了。隻要她使出這一招,老公就很聽話,什麼都肯做。
這個男人是個好男人呢。董林如心想。他隻是握著自己的手,嗅著自己的頭發。沒有“輕舉妄動”。他為什麼不輕舉妄動呢?可是如果他真的輕舉妄動了的話,該怎麼辦。她還沒想好。
可是男人真的好香,好暖和。董林如又貪戀地深吸了一口氣,就像在夢中歎氣一樣。男人覺察到了她的舉動,也動了一下。那個“睡夢中”舒適安穩的感覺好像一下子跑了。董林如意識到自己再裝下去就會被識破,隻好“醒”了過來。
一醒來,她就馬上“注意”到自己的姿勢,哎呀,太難堪了。她飛快地從男人身上起來,坐好,飛快地和男人的眼神對視了一下,飛快地“紅”了臉。空氣裡飄來了尷尬的舒膚佳的味道。
男人沒說話,但男人一直在看她。她把眼睛扭向了窗外,但右臉和右耳朵是發燒的,那是被男人的眼睛灼燒的。
她也沒說話。把衣服整理了幾下,看上去是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了。她的身體是僵硬的,她的內心是柔軟的,像一灘水一樣柔軟無力。這樣坐著可真難受,她隻好把身子往靠背上貼了貼,但胳膊再也沒有挨著男人了。
男人就一直那樣看著她,欲言又止的樣子。男人看她的臉,看她的身體,看她縮在裙擺裡的鞋子,看她無名指上的鑽戒。
男人的白襯衫很白,很乾淨。散發著舒膚佳的味道。董林如看向窗外,武漢大橋出現了,看到長江了,看到蛇山了,看到黃鶴樓了,到處都是舒膚佳的味道。
武漢站到了。車廂裡開始有走動的聲音,取包裹的聲音,說話的聲音。南腔北調的,你來我往的,恍若隔世,就像董林如。
男人終於說話了:“你到哪裡,有人接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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