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膠盆,把熱水倒進去,又添了涼水。他把手伸進去,試了試水溫。
瓜棚的兩頭被塑料雨布嚴嚴實實地擋著,下麵壓上了石頭,熱氣彌漫起來,很暖和。
楊老八示意女人站起來,解開她腰間的繩子,脫掉她的黃大衣,裡麵還有一件褐色的毛衣,領子已經扯到肋骨處,露出了黑黑的胸部。
楊老八的手有些抖。他哆嗦著脫掉女人的毛衣,又解開她的褲腰帶,脫去她的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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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很聽話。乖乖地坐在大膠盆裡,水漫上來,淹到她的腰部。楊老八撩起水,慢慢地搓。灰條子一縷一縷地從女人的身上往下掉,掉進水盆裡,很快,水就黑得不成樣子。
楊老八搓到女人胳肢窩的時候,女人咯咯地笑起來,水灑出來,濺到楊老八的鼻子上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蔓延了出來,楊老八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他的手指很溫柔地拂過女人的身體,生怕弄疼她。那些陳年汙垢在水盆裡泡久了,開始泛白。他回身抓了一把洗衣粉,撒在女人身上,又輕輕地揉搓。
第三盆水的顏色終於乾淨了許多。
女人坐在水盆裡,頭發被楊老八用麻繩紮在頭頂。她看著楊老八,咧著嘴笑。
楊老八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,他做夢也沒想到,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白。奶頭不大不小,屁股又大又軟。除了臉蛋有點泛紅,渾身白白嫩嫩,能比得過全村任何一個女人。
楊老八激動地心怦怦直跳。他把自己那條稍微乾淨一點的毯子拿過來,裹在女人身上。掀開被子,把女人抱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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