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，她問：“我能要求撤回記錄嗎？”
“不能。已經形成的記錄歸帝國驗證檔案。”
“如果你們斷章取義？”
“原始記錄保留，允許你附異議，不允許刪除。”
“如果天使要求查看？”
“按接口協議審查，不由你決定。”
“如果凱莎要求見我？”
“另行裁決。當前不接觸、不複審。”
彥的手指在桌下收緊。
“她不會要求。”
安南沒有回應這句判斷。
莫爾重新接入。
“設備資源可以擠出來，但隻批準一個任務周期。任務結束，監聽席關閉。”
彥問：“第一項任務是什麼？”
“引導階段信號投放。”
“誘餌協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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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給轉發信號，不給投放指令和源坐標。”
“你們還真會把人切成需要的部分。”
安南說道：“你可以拒絕。”
“拒絕後呢？”
“返回禁錮室。”
“處置不變？”
“不變。”
彥閉了閉眼。
她主動撤銷有利推斷，以為那至少能換來一次被看見的機會。
現在擺在麵前的，是四條比隔離屏障更明確的邊界。
無命令權。
無表決權。
不釋放。
可隨時撤回。
沒有一條通向自由。
卻有一條通向現場。
“我接受四個條件。”她說道。
安南沒有簽字。
彥皺眉。
“還要什麼？”
“這隻是框架。”
“你說了條件，我接受了。”
“莫爾要完成資源核算，玄牝要完成權限隔離，記錄官要起草協議。之後才是資格。”
“你從一開始就沒準備今天批準。”
“我準備判斷有沒有必要起草。”
“現在有嗎？”
安南看了一眼她的撤銷回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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