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3章 四個條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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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南沒有去禁錮室。
彥被帶到一間沒有窗的談判室。
桌子兩端各有一道隔離屏障。她仍戴著限製環，身後站著看守；安南那邊隻有一份撤銷結果和莫爾的資源核算表。
彥坐下後的第一句話是：“我的選擇值什麼？”
安南回答：“還在評估。”
“撤銷已經完成。”
“完成的是報告。”
“我失去了一次證明價值的機會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們獲得了什麼？”
“避免一條錯誤證據鏈進入正式報告。”
“如果我不指出來呢？”
“流程仍可能被複核。”
“可能。”彥盯著他，“你們喜歡這個詞。”
“因為事實沒有義務給你確定答案。”
“我也沒有義務白白替你們修正流程。”
“你主動提交，沒有談條件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談。”
安南沒有拒絕。
“說。”
“讓我進入引導現場。”
看守的手立刻按上武器。
安南隻問：“做什麼？”
“監聽和記錄。”
“不碰指令？”
“不碰。”
“不接觸投放源？”
“不接觸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你們用的是天使舊協議變體。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熟悉它原本的結構。”
“你的記憶可能受汙染。”
“所以隻讓我記錄，不讓我判斷。”
“記錄也會帶入判斷。”
“那就讓你們的人複核。”
安南看著她。
“你想證明什麼？”
“證明我還能作出不利於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你已經做過一次。”
“一次不夠。”
“多少次夠？”
彥沒有回答。
安南替她答了。
“永遠不會因為次數自動足夠。”
她的下頜繃緊。
“那你準備讓我一直關到死？”
“當前處置不變。”
“我沒問當前。”
“我也不回答未來承諾。”
彥靠回椅背。
“你甚至不肯說，如果我有用，處境會變。”
“有用和無罪不是一件事。”
“我沒說無罪。”
“你在要求把有用兌換成權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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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“權限不是獎勵。”
“那就當工具。”彥說道，“你們總得讓工具接觸任務。”
安南把莫爾的資源表推到中間。
“現場監聽需要隔離終端、轉發頻道、雙重記錄和看守。不是把你從禁錮室拖到分析層那麼簡單。”
“這些成本比一條錯誤弱點便宜。”
莫爾的聲音從遠端資源席接入。
“隻算設備，是。算上權限隔離和人員輪值，不便宜。”
彥看向聲音來源。
“你也在聽？”
“你提出資源請求，我負責核算。”
“我提出的是資格。”
“資格會吃資源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個隔離監聽席占分析層百分之四點七轉發帶寬；兩名記錄員輪值；一名看守；玄牝額外做權限閹割；接口程序還要通知天使側。”
彥的眼神一冷。
“為什麼通知天使？”
“因為監聽內容含天使接口轉發數據。”安南說道。
“凱莎會知道？”
“知道有一名帝國受限人員參與記錄，不提供你的接觸權限。”
“她會猜到。”
“那是她的判斷。”
彥沉默片刻。
“她如果反對呢？”
“涉及接口數據的部分，她可以按現有權限邊界提出異議。”
“你會因為她反對撤掉我？”
“視異議是否落在她的權限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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