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玄牝沒有催她。
彥嘗試沿記憶向前追。
天基運算群。
權限遷移。
鶴熙的聲音。
中止標記。
然後是一段沒有畫麵、沒有聲音、甚至沒有時間感的空白。
空白之後，她記得自己站在遷移平台另一端，手裡多了一份已經簽過的權限回執。
“把舊協議檔案調出來。”彥說道。
“你隻能請求對照。”
“那就請求。”
玄牝讓深井提供同年代、同級別的舊協議結構。
十七份記錄逐一閃過。
沒有同樣的回折。
第十八份來自彥曾參與的那次權限遷移，卻在對應位置缺失了一整段。
記錄官問：“是檔案損壞？”
玄牝回答：“來源檔案本身隻有前後兩段，中間沒有刪除標記。”
彥的臉色變了。
“我記得這份。”
“記得內容？”
“記得簽過。”
“簽在哪裡？”
“空白之後。”
“空白持續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誰在場？”
“鶴熙。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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彥閉上眼睛。
另一個位置本該站著人，卻怎麼都看不清。
“無法確認。”
玄牝問：“你認為這段空白是誰造成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否與卡爾有關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否與鶴熙有關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否可能隻是普通記憶缺失？”
“可能。”
記錄官把每一個“不知道”都寫下。
彥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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