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開始移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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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座恒星信標亮起時，堡壘沒有反應。
聯合引導指揮廳裡，沒有人說話。
安南看著弧形星圖。恒星密集區被標成一片橙紅，堡壘則是一團壓在邊緣的灰色陰影。它隻要再擴張三個百分點，就會重新擦進最近一顆民用恒星的引力井。
玄牝的手停在第二段誘餌節奏上。
“等。”
一名執行官問：“等多久？”
“直到它完成第一輪篩選。”
“預演裡隻用了三點七碼。”
“這裡不是預演。”
“信標負荷正在上升。”莫爾提醒，“第一座陣列每維持一分鐘，就多燒掉一輪冷卻餘量。”
“再等七碼。”
“如果它不動？”安南問。
“切換第二組，不追加第一組功率。”
“批準。”
六碼過去。
堡壘外層出現一條極淡的銀灰紋路。
第七碼，紋路突然分成三股，分別朝帝國艦隊、恒星信標和天使接口方向延伸。
冷的聲音從權限核驗席傳來。
“接口遭到一次試探。”
玄牝問：“越過降級層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它隻碰了轉發窄帶。”
“關閉？”
“不關閉。繼續觀察。”
一名帝國技術員皺眉。
“它在找真正控製源。”
“可能。”玄牝說道。
“如果找到接口怎麼辦？”
冷冷聲道：“那是天使側處理，不由你替我們關。”
技術員閉上嘴。
玄牝啟動第二段誘餌。
三股銀灰紋路同時停住。
然後，指向帝國艦隊和天使接口的兩股逐漸熄滅，隻剩恒星信標那一股繼續延伸。
執行官鬆了口氣。
“騙到了。”
玄牝立即道：“記錄原話，並標為誤判。”
“它已經選了信標。”
“選中不等於相信，更不等於沒有識破。”
“結果是一樣的。”
“結果還沒發生。”
彥的L-3隻讀畫麵掛在側牆。她隻能看見經過延遲轉發的信號流，比主控席慢四秒。
她按下緊急報告鍵。
紅燈亮起。
玄牝沒有讓她開口，隻先看記錄通道。
彥寫了一行。
第二組節奏中的中斷標記被堡壘提前折返，疑似不是跟隨，而是在複製選擇過程。
執行官說道：“她又在解釋。”
玄牝看完原始流。
“她寫了疑似，還是記錄意見。”
“采信嗎？”
“不采信。建立對照。”
安南問：“是否影響點亮第二座信標？”
玄牝調出堡壘響應曲線。
“延後五碼，先改節奏。”
莫爾說道：“延後五碼，第一座陣列會進入黃色負荷。”
“比讓它複製完整選擇過程便宜。”
“這是技術判斷？”
“是。”
安南點頭。
“執行。”
誘餌節奏被拆成兩短一長。
堡壘剛完成第一次折返，第三段便突然改變收益關係。恒星信標不再是最穩定的探測源，反而變成一條即將斷開的錯誤延伸。
灰色外層出現明顯遲滯。
隨後，它向橙紅區域相反方向偏了一度。
星圖上響起第一聲軌跡確認。
指揮廳裡有人壓低聲音歡呼。
安南沒有看他們。
“距離切斷走廊還有多少？”
“零點八七天文單位。”
“當前速度？”
“正在上升，但不穩定。”
“點第二座。”
莫爾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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