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升格？”
“因為她隻看見延遲四秒的轉發流。”
彥在屏幕後顯然聽不見這場對話。
她隻是繼續記錄每一次折返。
第三座信標點亮前，莫爾把資源賬推到安南麵前。
“艦隊燃料消耗超出預估百分之九。第一座陣列需停機檢修。第三座如果重疊，備用冷卻隻夠一次。”
“堡壘離切斷走廊還有多少？”
“零點四一。”
玄牝說道：“第三座不重疊。第二座先熄滅，在它失去目標的間隙點亮第三座。”
“會不會讓它回頭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成功率。”
“沒有可用樣本。”
安南看著灰色軌跡。
“執行。”
第二座熄滅。
堡壘外層立刻向恒星密集區回擺。
警報聲鋪滿指揮廳。
“回擺零點四度！”
“零點七！”
“超過一度！”
玄牝沒有提前點亮第三座。
“再等。”
“它要回原軌了！”
“它在等我們救。”
安南問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還等多久？”
“一碼。”
堡壘回擺到一點三度時，第三座信標亮起。
卻沒有使用前兩座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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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發出的是一組看似失敗、不斷衰減的探測信號。
堡壘的回擺突然停住。
灰色外層像聞到血一樣，向那組衰減信號傾斜。
“它追了。”
“記錄當前方向響應。”玄牝說道，“不寫受騙。”
軌跡確認連續響起。
零點三天文單位。
零點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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