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6章 別碰那個樣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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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鎖住了。”
莫甘娜一腳踩上牽引台邊緣。
灰白樣本在主屏上不斷翻滾，表麵還連著幾條從堡壘外殼撕下的細絲。惡魔一號的牽引鎖已經刺入其中，正把它往側翼航道拖。
倒計時還剩八十七碼。
“帝國回收隊呢？”
阿托回答：“剛轉向。”
“天使？”
“接口隻發了未知第三方警告，沒有艦隊靠近。”
莫甘娜笑了。
“凱莎現在連搶東西都要先走程序？”
一名自由天使提醒：“女王，這可能是鶴熙的外層樣本。”
“可能？”
“結構和天基運算群材料相似。”
“那就更得拿。”
“也可能是堡壘放出來的誘餌。”
莫甘娜看向她。
“你跟帝國人待久了？張嘴閉嘴都是待核。”
自由天使沒有退縮。
“我們隻有七條撤離航路。樣本一旦回溯信號——”
“所以九十秒內拿走。”
倒計時跳到七十九。
牽引鎖開始收緊。
樣本離開主結構七碼後，表麵突然亮起一道銀灰紋路。
阿托說道：“能量反射。”
“壓住。”
“它在掃描牽引鎖。”
“讓它掃。等拆回惡魔一號，我也想看看它腦子裡裝了什麼。”
銀灰紋路沿牽引鎖爬行。
不是普通能量傳導。
每經過一個結構節點，它都會停頓一次，複製該節點的識別方式，再繼續向上。
自由天使急聲道：“它在回溯！”
“切掉牽引鎖的識別碼。”
“已經切了。”
“通信呢？”
“單向。”
“那它能追到哪？”
阿托放大鎖鏈結構。
銀灰紋路已經越過物理鏈路，跳到負責控製牽引的惡魔終端上。
“它不是沿識別碼追。”
“那沿什麼？”
“操作關係。”
莫甘娜的笑意淡了一點。
“斷開前端終端。”
“斷開就失去牽引控製。”
“讓鎖鏈按最後指令繼續收。”
前端終端熄滅。
銀灰紋路卻沒有消失。
它從終端最後一次上報記錄裡，找到後方校準節點，直接跳了過去。
七條自由天使航路中，最靠近C-17中繼的那一條亮起紅點。
“怎麼會跳到那裡？”
自由天使臉色發白。
“校準節點用了C-17的時間同步。”
莫甘娜罵了一句。
“把全網時間同步拆了。”
“現在拆，會讓七條航路失去統一坐標。”
“你們不是自由嗎？自己認路。”
命令發出。
時間同步被強行切成七段。
三艘正在轉向的自由天使艦船立即偏離安全航線，彼此距離急劇縮短。
“二號線和五號線要撞！”
“手動規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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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們看不見對方的新坐標。”
“發光學信號。”
“會暴露位置。”
“不發就現在撞死。”
兩艘艦船同時亮起短促閃光，險險擦開。
可閃光也被銀灰標記捕捉。
第二個紅點出現在五號航路。
莫甘娜盯著那兩個紅點。
“這玩意兒不是在追信號。”
阿托道：“它在學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誰和誰交換時間，誰給誰校準，誰跟著誰走。”
“是。”
倒計時還剩五十四秒。
樣本已經被拖出一半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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