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爆炸。
切斷的外殼像失去支撐的巨獸皮囊，向外坍縮。正在運行的一年倒計時跳動兩次，突然歸零。
指揮廳裡所有人都看著那串數字。
“確認擴張停止。”玄牝說道。
“確認外殼不可複原。”
“確認倒計時解除。”
沒有人歡呼。
艦隊損失還在滾動。
兩艘火力艦重傷，四艘中度損壞。
黑日禁軍三艘突擊艇全部需要報廢。
天使接口永久失去兩段舊協議恢複能力。
誘餌與恒星信標資源基本清零。
凱莎看著斷裂外殼。
“凍結窗口結束。”
“第一層可恢複。”冷報告，“第二層無法恢複。”
“登記技術主權損失。”
安南問玄牝：“核心狀態。”
“仍在。”
帝國軍官低聲道：“所以我們隻完成了一半。”
玄牝將核心結構放大。
統一外殼消失後，裡麵暴露出數個互不相同的結構。它們沒有共同響應，反而開始爭奪彼此的調用權。
七碼協議同時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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