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6章 隻切外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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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秒。
節點坐標進入艦隊火控。
玄牝的切斷序列同時展開，七碼定向火力從三個方向對準堡壘外殼。天使權限凍結席還沒有確認，倒計時已經跳到十七。
一名帝國軍官喊道：“先開火！”
安南沒有下令。
“等待凍結。”
“節點會閉合。”
“沒有權限凍結，火力隻會被外殼轉移。”
“我們可以把它連核心一起轟碎。”
玄牝轉頭。
“那會把未知汙染打散到整個切斷區。”
“總比留一個核心好。”
“你不知道裡麵有多少層。”
“火力夠大就不需要知道。”
安南看向他。
“撤回全毀建議。”
“我堅持。”
“那就登記反對，不執行。”
倒計時十五秒。
凱莎的投影終於亮起。
她身後的權限凍結席已完成八碼校驗，卻有兩名天使技術員拒絕簽字。
“原因。”凱莎問。
其中一人回答：“凍結權限回流會使接口失去對部分舊協議的恢複能力。即使窗口結束，也可能無法完整取回。”
“損失範圍。”
“無法精確評估。”
“最差。”
“天使永久失去堡壘中部分核心技術主權。”
另一名天使說道：“那是鶴熙留下的東西。”
凱莎看著她。
“我們還沒有證明那是什麼。”
“正因為沒有證明，才不能讓帝國切斷。”
安南沒有插手天使側爭議。
倒計時十三秒。
玄牝說道：“堡壘開始回收反射。七碼後節點坐標偏移。”
帝國軍官再次請求：“允許預熱火力。”
“預熱。”安南批準，“不射擊。”
七碼艦炮同時亮起。
光芒壓滿戰術牆。
希聲小隊的撤離信標仍在節點下方移動。穀神的艇被希聲拖著，無隅不斷修正兩艘受損機體的坐標。
“禁軍距離安全線八碼。”
“火力散布會擦到他們。”
“繼續撤。”
穀神從頻道裡說道：“別等我們。”
希聲罵道：“閉嘴，繼續推。”
倒計時十一秒。
凱莎問技術員：“不凍結，結果是什麼？”
“外殼可能把負荷轉移到鄰近結構，切斷失敗。”
“一年倒計時呢？”
“繼續。”
“恒星密集區？”
“堡壘已經離開，但可能重新學習引導方式。”
凱莎抬起手。
“我批準有限凍結。”
反對的天使急聲道：“女王！”
“隻凍結節點相關回流，不開放帝國讀取，不授權核心處置。”
“技術主權損失——”
“入賬。”
權限凍結席亮起。
天使接口的七碼舊協議通路同時凝固。
堡壘外殼猛地向內收縮，試圖將節點負荷轉移到核心。
玄牝喊道：“凍結成立。切斷序列七碼！”
倒計時九秒。
安南下令：“定向射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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艦隊開火。
七碼光束沒有覆蓋堡壘，而是沿三層反射的交彙點切入。外殼像一張被精準割開的灰布，裂口從節點向兩側延伸。
堡壘立即反擊。
靈能衝擊沿艦火反向撞回。
第一艘火力艦護盾熄滅。
第二艘艦艏裝甲被撕開。
第三艘失去主炮校準。
莫爾報告：“艦隊損傷超過預估百分之十六。”
“火力是否維持？”
“七碼裡隻剩五碼。”
“維持。”
帝國軍官指向逐漸暴露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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