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4章 來源空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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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錮室的門再次開啟時，冷沒有立刻走進去。
她先在門外核對了對質許可。
舊協議文本、銀翼巡檢至寂靜回廊追查期間的三份公開行動記錄，以及一份歸入彥研究線的研究文檔——隻有這三類材料可以使用。
記錄官站在一旁，將限製逐條寫入開場條目。
“不得引用禁錮室既往口供，不得詢問帝國內部行動，不得以未核材料要求受訪者承認責任。”
冷抬手確認。
“夠了。”
門在她身後閉合。
彥仍坐在監控屏前。屏幕已經熄滅，偵察隊的名單卻像還留在她眼底。她看見冷，背脊重新挺直了一些。
“凱莎讓你來的？”
“女王允許我核實你留下的責任。”
冷沒有問候，也沒有提失聯偵察隊。她將第一份行動記錄投到兩人之間。
銀翼突擊艦隊，非標銳鋒部件查獲。
彥在公開場合接受銷毀命令，隨後向彼岸研究線下達靜默、轉移核心數據和人員的指令。
“這是你的命令？”
彥看了片刻。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凱莎已經禁止繼續研究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仍然轉移了數據和人員。”
“是。”
記錄官逐字記下，沒有替任何一句增加解釋。
冷打開第二份記錄。
帝國補給艦隊遭新型聚焦武器攻擊
攻擊載具使用能量湮滅和非傳統空間遮蔽
後續記錄把相關研發指向伽馬基地和冥河項目。
“你是否批準繼續冥河項目？”
彥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批準過。”
“是否允許它用於攻擊帝國艦隊？”
“我允許過前線測試和反擊。”彥停頓一下，“具體那一次襲擊，我無法隻憑這份記錄確認命令鏈。”
冷眼神更冷。
“你總能找到一句無法確認。”
“能確認的，我已經認了。”彥說道，“不能確認的，你要我替誰認？”
兩人的目光隔著卷宗相撞。
冷記得那些被查封的研究點，也記得彥如何把每一次警告都解釋成軟弱。
她本可以繼續逼問伽馬基地的每一條命令，但許可邊界隻允許她追到公開記錄為止。
她切換到第三份材料。
那是一份研究記錄，歸檔標簽屬於彥的舊研究線。
文檔記載了四次灰敗信號校驗，列有實驗編號、維護幀、回波間隔和一段與外圍節點舊協議相似的校驗結構。
“這也是你的研究？”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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彥先看編號，又調出文檔中兩段記錄格式。她的神色第一次出現明顯停頓。
“歸檔標簽是我的。”
“我問的是研究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冷向前一步。
“你不知道一份掛在自己研究線下的記錄？”
“伽馬基地用過灰敗信號，也做過維度回波實驗。”彥的語氣仍硬，“但我們不用這種維護幀編號。第四次校驗引用的設備批次，我也沒有印象。”
“記憶斷裂？”
“可能。”彥看著那份文檔，“也可能是外圍研究點轉入後改過格式。我不能確認。”
冷最初隻當這是又一次回避。
可她讓記錄官調出文檔原始字段後，來源欄確實沒有簽發者，沒有研究站識別碼，連轉入彥研究線的時間也隻剩一段無法反查的同步標記。
記錄官又從卷宗中抽取兩份已經確認屬於伽馬基地的舊文件，做去名盲比。
彥研究線慣用連續實驗時標，同一設備的校準誤差會附在主記錄末尾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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