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2章 複製握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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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組探針進入預定窗口時，堡壘外圍沒有出現明顯變化。
灰敗結構仍在緩慢擴張，表麵沒有炮口轉向，也沒有權限反射越過接口範圍。聯合指揮層隻能看見探針傳回的微弱時標。
“第一組開始。”玄牝下令。
三枚帝國探針按標準三角編隊前進。領航單元每隔十二秒發送一次握手，左右兩枚分別延遲半個間隔確認。這個節律已在方案中登記，用於建立純帝國技術輸入的基線。
堡壘吞沒了握手信號，沒有回送內容。
探針繼續靠近窗口內沿。灰敗表麵隻出現輕微波動，與過去被動吸收低強度輸入的記錄相似。
“第二組投放曆史字段。”
舊協議殘片被拆成不具執行權的字段順序，附在第二組探針的空載校驗後。天使接口隻觀察接受、拒絕和空白，不向目標發送額外權限。
沒有所謂弱點被打開。
堡壘沒有停滯，也沒有暴露內部路徑。權限回傳隻有一次拒絕，隨後重新歸於空白。
方案組的一名觀察員說道：“符合被動吞噬模型。目標吸收輸入，但沒有主動改變外部結構。”
玄牝沒有確認。
“繼續記錄。”
第一個異常出現在編隊轉向時。
第一組三枚探針按照方案散開，準備給第二組讓出回收路徑。堡壘表麵同時亮起三個灰敗光點，以幾乎相同的三角間距向外移動。
光點沒有離開表麵，很快熄滅。
“輸入映射。”觀察員判斷，“可能隻是能量回聲。”
冷查看天使接口。
“權限字段沒有新增接受。不是接口在複製編隊。”
玄牝讓探針改變間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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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枚探針從標準三角改成不對稱梯形，其中一枚故意落後四分之一個間隔。這個變化沒有戰術必要，隻是用於區分固定回聲與跟隨行為。
數秒後，堡壘表麵的三個光點重新出現。
它們也變成不對稱梯形，連那一枚無意義的延遲都被保留下來。
玄牝沒有立刻使用第二撤離閾值。她讓第一組恢複標準三角，同時命令第二組保持梯形。如果灰敗光點隻是在映射某一次能量輸入，兩種形態應當各自跟隨對應編隊。
堡壘表麵的光點先恢複三角，隨後在第二組尚未移動前主動轉成梯形。變化順序與帝國剛才的測試順序一致，而不是與當前探針位置一致。
聯合指揮層內的聲音消失了。
玄牝仍沒有下學習結論。
“第三組，執行握手延遲測試。”
第三組不發送權限內容，隻把標準握手中的第二次確認故意推遲一秒七。帝國探針完成第一輪，堡壘表麵隨即產生同樣的脈衝間隔。
觀察員堅持原判斷。
“仍可能是被動回聲。它隻是在複現剛收到的輸入。”
第二輪開始前，玄牝改變了延遲位置，不再推遲第二次確認，而是把第三次確認提前半秒。
帝國探針尚未發出第三次握手，堡壘表麵的灰敗脈衝已經提前出現。
它沿用了上一輪的延遲結構，卻把節律放進了新的回收通道。
被動回聲無法解釋這種提前。
“目標正在複製探針規則。”玄牝說道，“包含編隊間隔與握手延遲。學習能力跡象成立，第二撤離閾值觸發。”
“所有單元回收。”
命令沿預設通道發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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