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4章 殘骸裡的雜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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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點微光隻閃了一次。
隔離艙內，所有儀器卻同時響起警報。
“切斷靈能供能！”
玄牝一步跨到控製台前。
“已經切斷。”技術員額頭冒汗，“它還在跳。”
“天使權限層呢？”
冷盯著自己的終端。
“沒有接受，也沒有拒絕。接口根本沒認出它。”
焦黑的探針殘骸安靜地躺在力場中央。
第二次微光出現。
很弱。
卻像一根針，紮進了剛剛經曆死亡的聯合調查組。
安南坐在複盤室最上方，麵前沒有擺放任何戰果，隻有九個名字和一艘被塗成黑色的拖曳艇輪廓。
“開始。”
玄牝先調出三路輸入。
“帝國握手被複製，確認。編隊節律被複製，確認。舊協議字段沒有打開任何內部路徑。”
一名帝國分析員冷笑。
“可舊協議讓堡壘更快識別了我們。”
冷立刻看向他。
“證據呢？”
“第二組投放舊協議後，複製行為才出現。”
“第一組的編隊早就在它眼前走過一遍。”冷毫不退讓，“你憑什麼把先後順序寫成因果？”
“至少帝國探針是按方案運行的！”
“天使接口同樣沒有越過一項授權。”
“九個人死了，總得有一邊犯錯！”
“錯的是你們把未知目標當成隻會吞東西的屍體。”
會議桌邊驟然安靜。
玄牝沒有替任何一方辯護。
“這個判斷，我也接受過。”
那名分析員愣住。
玄牝繼續說道：“所以它應當進入失敗原因。但舊協議仍然沒有被證明是弱點，也沒有被證明是複製的觸發源。”
冷抬起下巴。
“那就給它改名。”
“改成什麼？”
“舊協議殘片。曆史輸入。”冷說道，“把‘弱點候選’四個字刪掉。”
有人立刻反對。
“它畢竟產生過權限反射，直接降級會損失線索價值。”
安南看向他。
“線索價值來自驗證，不來自名字。”
他抬手，複盤記錄上的分類隨之改變。
彥舊協議殘片。
曆史輸入。
無弱點地位。
玄牝看著改變後的分類。
“下一輪不會再用同一套編隊和握手。”
冷問：“接口呢？”
“保留，但隻做觀察。”
“天使不會為你們的新方法提供更高權限。”
“我沒有要求。”
冷盯了她片刻，確認這句話不是討價還價，才重新坐下。
“那就先把舊方法埋了。”
囚禁區外，負責傳達結果的軍官將一份隻含分類變化的通知送到門前。
彥隔著封閉力場看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要看失敗記錄。”
“你沒有權限。”
“那是我提供的協議。”
“現在隻是曆史輸入。”軍官收回終端，“你無權參與複盤。”
門重新關閉。
彥沒有獲得第二次解釋的機會。
複盤室內，維吉拉把調查重新拉回那枚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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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異常脈衝出現三次，頻率不屬於帝國靈能，也沒有進入鶴熙權限接口。”
分析員掃了一眼讀數。
“戰損噪聲。外殼被灰敗結構燒穿，任何回路都可能自激。”
“那這一份呢？”
維吉拉調出第二塊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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