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舊方法死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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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爾早就知道堡壘會複製。”
技術員把一段外側觀測放大。
畫麵裡，三個灰敗光點正沿著帝國探針的三角編隊移動。角度清晰，連領航探針的半拍延遲都被記錄了下來。
“我們的探針還沒來得及回報，他的數據裡已經有了。”
維吉拉抬眼看他。
“你看過時間戳嗎？”
“數據包上的封裝時間早於撤離失敗。”
“我問的是畫麵時間。”
技術員一愣。
維吉拉把卡爾的記錄拖到帝國戰術鐘旁邊。
“帝國探針第一次改變編隊，在這裡。”
她點下一個紅色標記。
“卡爾記錄到灰敗光點，在四十七秒之後。”
“可他的封裝時間——”
“隻能證明他什麼時候打包，不能證明他什麼時候知道。”
維吉拉指向那段十七秒空白。
“觀測源、傳輸鏈、前置記錄全被剪掉。你要拿什麼證明他提前預言了複製？”
技術員張了張嘴，沒有說話。
另一名分析員仍不死心。
“卡爾也可能修改過畫麵時間。”
維吉拉看向他。
“如果時間可以任意修改，那這份數據更不能進入事實層。”
“可我們需要外側視角。”
“需要，不等於跪著求它是真的。”
玄牝站在另一麵屏幕前。
“爭論到此為止。放舊握手。”
“統帥，舊方法已經停用。”
“所以用空殼。”
“我們可以先把節律隨機化。”技術員建議，“如果它認不出來，舊硬件還能繼續用。”
玄牝搖頭。
“它複製過無意義延遲，也複製過編隊改變的順序。隨機化隻是在免費教它新的變化範圍。”
“那這次測試能證明什麼？”
“證明舊方法是不是已經被它完整記住。”
一枚沒有探測核心、沒有回收指令的廢棄信標被彈出艦外。
它沒有靠近堡壘，隻在安全距離播放了一次舊探針的握手節律。
十二秒。
六秒。
再十二秒。
堡壘表麵的灰敗光點幾乎同時亮起。
它們沒有等待信標完成第二輪，便提前擺出了帝國舊探針的三角編隊。
技術員臉色變了。
“它還記得。”
“不是還記得。”玄牝說道，“是這套方法已經屬於它了。”
灰敗光點開始向信標兩側移動。
那是帝國舊方案裡的包抄回收路線。
“熔斷信標。”
“可它還在安全區。”
“熔斷。”
玄牝沒有給第二次解釋。
白光閃過，廢棄信標在虛空中炸成碎片。
堡壘表麵的三角編隊卻沒有消失，仍然沿著已經不存在的握手節律運行了一輪。
聯合技術艙一片沉默。
剛才還替卡爾數據爭辯的技術員低聲道：“舊方法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錯。”玄牝轉身看向他，“不是不能再用。”
“是它已經死了。”
她抬手刪除舊編隊模板。
探針間距、握手延遲、回收確認、自動轉向，全部被標成永久失效。
機械臂隨即從待發探針上拆下舊式握手核心。金屬部件一枚接一枚落入熔毀箱，火光映在每個技術人員臉上。
有人低聲道：“這些核心用了四個標準月。”
玄牝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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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堡壘隻用了一個窗口。”
沒有人再說話。
莫爾看著資源係統裡跳出的紅字，眉頭緊鎖。
“重新做一套，需要多久？”
“至少兩個標準日。”
“校驗核心呢？”
“全部重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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