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7章 誰要吞掉遺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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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國把舊方法廢了。”
隱蔽中繼站裡，一名自由天使將截獲的通知投到半空。
莫甘娜斜靠在黑色王座上，手裡晃著一杯猩紅液體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他們正在重做探針。凱莎的接口還留著。”
莫甘娜眯起眼睛。
“死了九個人，方法廢了，接口倒是越用越順手。”
自由天使遲疑道：“女王，我們隻截到方法更換通知。沒有證據證明帝國想拿鶴熙的權限。”
“誰讓你證明了？”
莫甘娜坐直身體。
“我讓你把問題送出去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帝國為什麼要把天使接口留在自己的戰艦上？”
“失敗殘骸為什麼隻進帝國隔離層？”
“鶴熙留下的權限，最後會由誰保管？”
她每說一句，空中的通知旁便多出一行醒目的文字。
自由天使臉色微變。
“這些話會讓梅洛天庭認為我們在攻擊凱莎。”
“別提凱莎。”莫甘娜嗤笑一聲，“替那些不敢開口的姐妹問問題。”
“可帝國並沒有拿走原始權限數據。”
“你知道，普通天使知道嗎？”
“冷會澄清。”
“那就讓她澄清。”
莫甘娜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。
“解釋得越多，聽的人就越會想，她們到底瞞了什麼。”
負責中繼的自由天使仍有顧慮。
“多點轉發會留下路徑。”
“拆成十二段，換十二個節點。”
“如果聖約追蹤——”
“她們剛把資源耗在堡壘上。”莫甘娜不耐煩地擺手，“冷再能打，也不能同時盯住每個姐妹的嘴。”
“去做。”
命令發出後，第一段消息進入自由天使網絡。
它沒有直接指控任何人。
隻有一個問題。
——聯合探測已經失敗，為什麼帝國仍在擴大對鶴熙遺產的接觸？
第二段很快出現。
——九名帝國艦員的死亡，會不會成為帝國接管天使權限的借口？
第三段則更加鋒利。
——當淨化結束，誰能保證帝國會歸還已經掌握的東西？
負責中繼的自由天使看著這些話，仍有些不安。
“女王，如果她們追問證據怎麼辦？”
“就告訴她們，要求證據的人應該先讓帝國公開隔離層。”
“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隔離層裡有什麼。”
莫甘娜笑了。
“正因為不知道，才好用。”
消息像火星落進乾草。
梅洛天庭基層通訊層，很快出現了第一場爭吵。
“帝國根本沒拿到原始權限！”一名聖約天使怒道，“這是誰編的？”
“可接口在帝皇之怒號上運行。”另一名天使反問，“殘骸也是帝國帶走的。”
“那是聯合隔離層，冷姐有撤回權！”
“撤回權能保證帝國沒有複製嗎？”
“你在質疑凱莎女王的決定？”
“我是在問帝國！”
更多天使加入爭論。
一名經曆過聯合戰場的老天使直接打斷了幾個年輕姐妹。
“我見過帝國怎麼對待敵人，也見過他們怎麼守自己的邊界。他們當然危險，但危險和已經吞並是兩回事。”
年輕天使反問：“等到他們真拿走權限，再說危險還有用嗎？”
“所以要盯著，不是先替謠言宣判。”
“如果凱莎女王也被帝國的損失綁住了呢？”
這句話出口，整個頻道驟然安靜。
有人堅持危機下的有限合作不等於交權。
也有人翻出第一次聯合探測損失後的互責記錄，聲稱帝國遲早會把失敗歸咎於天使，再以安全為名要求擴大權限。
沒有人能拿出帝國吞並遺產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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