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8章 隻到外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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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條線通向自由天使網絡。”
聖約追蹤層內，一名天使將穩定路徑放大。
十二個轉發節點在屏幕上交錯閃爍，最深處卻隻有一團模糊的陰影。
“還能往下追嗎？”冷問。
“可以。但需要調用帝國那邊的時間校準記錄。”
旁邊立刻有人皺眉。
“查天使內部的謠言，還要讓帝國插手？”
“我們隻要時間記錄。”冷說道，“不要身份，不要權限。”
“帝國會借機看見我們的傳播網絡。”
“所以由我去談。”
冷接通了維吉拉。
帝國情報負責人出現在屏幕另一側。
“要什麼？”
“第一次聯合探測之後，帝國公開通訊層的時間校準波形。”
“用途？”
“追一條傳播線。”
“原始記錄不能離開帝國隔離層。”
“我也沒打算把天使網絡交給你。”冷毫不客氣，“給我匹配結果。”
維吉拉看了她兩秒。
“把目標波形送進聯合審計台。帝國隻返回相同或不同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別追加節點身份。”
“同樣的話還給你。”
通訊關閉。
旁邊的年輕天使忍不住道：“冷姐，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按莫甘娜的通信習慣查？這就是她乾的。”
冷轉過身。
“你聽見她下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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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
“你抓到惡魔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閉嘴，做你有證據的部分。”
目標波形送入聯合審計台。
片刻後，維吉拉的聲音傳回。
“三次校準信號相同。來自同一座外圍中繼。”
坐標亮起。
它位於梅洛天庭主通訊層之外，偽裝成一座廢棄導航站。
冷立刻向凱莎申請行動授權。
凱莎的投影出現在追蹤層中央。
“證據到哪一步？”
“能確認中繼參與十二段消息彙合。”
“能確認幕後是誰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隻封堵中繼。”凱莎說道，“調查傳播，不替調查寫結論。”
“需要多少聖約人員？”
“六人，一艘突擊艇。”冷回答。
“接口值守怎麼辦？”
冷停頓了一下。
抽走六名聖約天使，意味著堡壘接口隻能維持最低輪值。
“降到最低監控，不進行新字段驗證。”
“批準。”凱莎說道，“調查會占用我們的危機資源，這也是傳播者想要的結果。記在代價裡。”
年輕天使急道：“女王，如果裡麵真有莫甘娜的人——”
凱莎看了她一眼。
“抓到以後再說真。”
“是。”
冷帶領六名聖約天使離開梅洛天庭。
廢棄導航站安靜地飄在星空中，外殼布滿塵埃，隻有底部一盞老舊信標還在閃爍。
“沒有生命反應。”
“通訊呢？”
“內部有數據流，正在清空。”
一名聖約天使看向冷。
“直接封死蟲洞範圍？”
“沒有授權封鎖整個外圍空域。”
“目標可能跑。”
“那也不能把附近所有自由天使都當成罪犯。”
冷拔出烈焰之劍。
“開門。”
導航站內部，負責中繼的自由天使已經切斷十二條線路。
她望著逼近的聖約信號，臉色發白。
“女王，冷找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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