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9章 牌麵不給答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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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凱莎要求帝國公開澄清。”
維吉拉將天使通訊放到安南麵前。
屏幕另一側，冷站在凱莎王座下方。被封堵的外圍節點已經化成殘骸，可“帝國吞並天使遺產”的消息仍在基層頻道流動。
安南問：“她要帝國澄清什麼？”
冷的回答很直接。
“你們是否打算借堡壘危機取得鶴熙權限的長期所有權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句話需要讓所有天使聽見，不是隻對我說。”
“可以。”
維吉拉卻皺起眉。
“如果公開回應，傳播者會知道這套敘事有效。”
冷看向她。
“如果不回應，天使會把沉默當成默認。”
安南抬手結束爭論。
“帝國會回應。但不會公開隔離層、卡爾數據和失敗複盤。”
“凱莎女王也沒要求那些。”
通訊暫時關閉。
維吉拉把另一份報告送上來。
“卡爾數據首輪比對出現一個新條目。”
“什麼條目？”
“無法歸類。”
安南看向她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回答了？”
“從卡爾把能證明來源的部分剪掉以後。”
那是一段很短的觀測。
沒有堡壘畫麵，沒有探針，也沒有天使權限波動。隻有某個遙遠坐標的資源流向在十七秒缺口前後出現過一次折返。
“能確認坐標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能確認資源是什麼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它現在隻是一塊空白。”
維吉拉沒有反駁。
“有人建議問卡爾。”
“問了，他就知道我們看見了什麼。”
“所以不問？”
安南從王座上站起。
“先問另一個東西。”
私密占問室內，沒有技術員，也沒有外部通訊。
安南把帝皇塔羅鋪在黑色石桌上。維吉拉站在門邊，看著他從牌組中抽出三張牌。
第一張牌麵被霧遮住。
第二張隻剩一座斷橋。
第三張沒有翻開，無論安南如何觸碰，都死死貼在桌麵上。
維吉拉等了片刻。
“牌麵怎麼說？”
“它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霧、斷橋、拒絕翻麵，也算什麼都沒說？”
“你能從裡麵看出坐標、身份或者來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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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不能把我們的猜測叫答案。”
安南收起塔羅。
“唯一能確定的，是現在不該越過交叉驗證。”
維吉拉看著那張始終沒有翻開的牌。
“如果牌麵是在警告我們別查呢？”
“也可能是在警告我們別急著下結論。”
“區別很大。”
“所以按證據走。”
帝皇塔羅沒有替帝國指出傳播者，也沒有替卡爾的數據背書。
公開通訊在兩個小時後建立。
安南的影像同時進入梅洛天庭授權頻道和帝國公開記錄層。
他沒有解釋聯合隔離艙裡保存了什麼。
“人類帝國現作如下聲明。”
“凱莎提供的接口，屬於當前堡壘危機下的可撤回驗證通道。天使原始權限數據不歸帝國所有，也不得脫離雙方約定的隔離層。”
“帝國沒有吞並鶴熙遺產的議程。”
“危機結束後，接口是否繼續存在，由雙方重新裁決，不自動延續。”
天使頻道裡立刻有人追問。
“那帝國為什麼拒絕公開失敗殘骸？”
安南看向提問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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