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1章 不是她的記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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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條反射來自彥。”
分析員把三條曲線投到主屏幕上。
“舊協議由她提供，未知頻譜又與舊協議出現在同一窗口。最合理的解釋，是她的記憶裡藏著那段信號。”
希聲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住。
“你又在跳來源。”
“這是模型結果。”
“模型隻給了三條曲線。”玄牝說道，“它沒有寫彥的名字。”
分析員指向第一條和第三條曲線。
“它們都對天使數據有反應。”
“帝國靈能也讓堡壘有反應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目標會回應不同輸入，不代表輸入來自同一個人。”
分析員仍不肯退。
“那就直接問彥。”
希聲站起身。
“我去。”
“把模型帶上。”
“不帶。”
“沒有模型，她怎麼知道我們問什麼？”
“她隻需要回答自己看見過什麼。”
禁錮室的門再次開啟。
彥坐在透明屏障後方，破損的銀甲仍沒有更換。她抬起頭，看見希聲，眼神先落在他的身後。
沒有冷。
也沒有安南。
“又發現什麼了？”她問。
希聲沒有回答。
“淨除行動發生時，你在哪裡？”
彥皺起眉。
“被關在這裡。”
“你是否看見過一名幽藍身影用燃燒的兵刃襲擊帝國禁軍？”
彥的表情變了。
“誰被襲擊了？”
“先回答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否通過天使網絡、鶴熙舊權限或其他方式感知過現場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否在此前記憶中見過相同的幽藍兵刃？”
彥沉默片刻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最後一次擁有外部感知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被押入帝皇之怒號之前。”
“禁錮期間有沒有通過暗位麵接收過未經許可的信息？”
“沒有。你們壓製了我的能力。”
“有沒有夢見過相關畫麵？”
彥臉色微冷。
“夢也要算證據？”
“所以我在問有沒有，不是在問它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
希聲逐項寫下回答，沒有替她標注可信，也沒有寫下說謊。
她看著希聲。
“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沒有這項知情權限。”
“如果這和鶴熙有關——”
“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和鶴熙有關。”
彥閉上嘴。
希聲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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彥低聲問：“你們是不是認為，那段東西藏在我的記憶裡？”
“有人這樣判斷。”
“你呢？”
希聲回頭看她。
“我隻看記錄。”
“記錄會相信我？”
“記錄不負責相信。”
“那我說什麼都沒有意義。”
“有。”希聲說道，“它能證明你今天說了什麼。至於是真是假，要讓別的證據來回答。”
彥看著他。
“如果永遠沒有別的證據呢？”
“那就永遠不能確認。”
這句話比指責更冷。
門在兩人之間重新合上。
希聲回到分析層，把問詢結果放到第三條曲線旁邊。
“彥沒有現場感官記憶。與此前審訊記錄一致。”
分析員問：“她可能說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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