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2章 一年不是一個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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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年隻是一個嚇人的說法。”
技術員看著三條已經穩定的反射曲線，語氣第一次帶上輕鬆。
“現在我們能預測它的變化。隻要把擴張拆開，一年倒計時就不再是問題。”
玄牝抬起頭。
“誰告訴你能預測就能阻止？”
“至少我們不再是盲人。”
“看見刀落下來，不等於接得住刀。”
技術員還想開口，監測層突然響起警報。
堡壘外圍的紅色邊界向外推了一格。
“擴張半徑上升！”
“多少？”
“越過第一預設線，速度仍在增加！”
剛才還在談論倒計時的技術員立刻撲向控製台。
“鶴熙權限反射呢？”
“強度下降。”
“帝國靈能反射？”
“沒有變化。”
“未知頻譜？”
“出現兩次短偏移。”
三組讀數同時湧上屏幕。
有人急聲道：“這證明未知頻譜在推動擴張！”
“閉嘴。”玄牝喝道。
她把未知頻譜曲線單獨切出。
“偏移發生在半徑越線之後，不是之前。”
“隻差不到一秒。”
“先後差一瞬，也是先後。”
玄牝下令：“執行第一驗證動作。停止所有主動輸入，隻保留被動監測。”
接口、靈能標記和殘骸對照同時靜默。
分析層內隻剩警報聲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灰敗邊界卷過一塊漂浮的探針殘片。金屬沒有發生爆炸，而是像陷進沼澤般一點點沉入堡壘表麵，直到最後一絲反光也消失。
“吞噬體積增加。”
“記錄殘片質量。”玄牝說道，“把它算進第一類閾值，不準寫成自然擴張。”
堡壘的擴張速度略有下降，卻沒有停止。
技術員盯著曲線。
“輸入靜默有效！”
“隻下降了百分之四。”
“至少方向是對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自然波動。”維吉拉說道，“沒有重複驗證，不準寫有效。”
莫爾從後勤層趕來時，紅色邊界還在向外移動。
“誰觸發了全線靜默？”
“我。”玄牝回答。
“你知道每次重啟接口要重新校驗多少核心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莫爾把資源表拍在桌麵上，“一次全線靜默，三組隔離核心重新同步，聖約節點重簽字段，帝國監測陣列損失一個完整窗口。”
技術員說道：“可它讓擴張減速了。”
“如果下次沒有呢？”
“那就再調整。”
“每調整一次都要花東西。”莫爾瞪著他，“算力不是空氣，天使權限也不是擰一下就能開的水龍頭。”
安南進入監測層。
“吵什麼？”
莫爾立刻轉向他。
“他們想把每個閾值都配一次全線驗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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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牝說道：“不需要每次全線。我們正在拆分。”
“拆成多少？”安南問。
“三類。”
她把堡壘影像投到中央。
第一道邊界緊貼灰敗主體，記錄吞噬體積。
第二道向外延伸，記錄擴張半徑。
第三道不是空間線，而是三種反射的強度變化。
“體積越線，檢查它是否吸收新物質。”
“半徑越線，停止主動輸入，判斷擴張是否依賴外部刺激。”
“反射強度越線，隻複測對應類別，不碰其他兩類。”
莫爾問：“每次成本？”
“體積驗證消耗兩枚無人探針。”
“半徑驗證？”
“一組隔離核心和一個監測窗口。”
“反射驗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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