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3章 門開到第二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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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國要求接口持續回傳。”
冷把新方案投進梅洛天庭議事層。
幾名高階天使同時皺起眉。
“持續多久？”
“隻要閾值監測還在運行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沒有明確期限。”
冷沒有否認。
“堡壘的反射峰值可能隻出現一瞬。繼續按原來的間歇窗口，我們會漏掉變化。”
一名天使看向凱莎。
“女王，第一階段已經讓帝國長期接觸行為讀數。現在再持續回傳，和擴大接口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字段不變。”冷說道。
“時間變了。”
“撤回權還在。”
“每次都用撤回權解釋開放，最後門隻會越來越大。”
議事層安靜下來。
凱莎終於開口。
“第二階段不增加字段。”
“帝國不能讀取天使原始權限，不能建立身份名單，不能用連續回傳反推已撤回內容。”
高階天使仍然不放心。
“如果帝國要求第三階段呢？”
“那就在第三階段到來時重新裁決。”
“可先例已經建立。”
“先例不是永久授權。”凱莎看向她，“危機仍在擴大，我們不能因為害怕下一次爭論，就拒絕這一次需要的數據。”
另一名天使問：“徹底淨化的立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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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改變。”
“持續讀取鶴熙權限，不等於保存鶴熙人格。”
凱莎抬手簽下授權。
“第二階段，隻增加回傳連續性。”
“冷，任何越界，立即關閉。”
“是，女王。”
高階天使問：“如果關閉會讓帝國錯過閾值呢？”
凱莎回答得沒有遲疑。
“那也是越界者造成的後果。危機不能自動廢除天使主權。”
“是否把授權期限綁定一年倒計時？”
“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倒計時隻是估算。”凱莎說道，“接口每個階段都要重新裁決，不能讓一個不確定數字替天使永久簽字。”
帝皇之怒號的天使接口重新亮起。
冷親自核對字段，沒有多一項。
“連續回傳開始。”帝國技術員說道。
“每次調用都要留下記錄。”
“第二階段會產生很多重複讀數。”
“那就讓它重複。”冷說道，“重複不等於可以省掉審計。”
帝國得到的依然隻有接受、拒絕、空白與時標，隻是不再每個窗口都重啟。
同一時刻，安南走進禁錮室。
彥抬頭看見他，神情明顯緊繃起來。
“希聲問過我幽藍目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們確認那不是我的記憶了嗎？”
“確認它來自外部行動記錄。”
彥像是鬆了一口氣，隨即又問：“那我的協議還有用？”
“有。”
她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亮光。
“所以你準備相信我？”
“我準備驗證你。”
那點亮光僵住了。
安南把一份新的審訊規則放在屏障前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每次隻能提供一段記憶。”
彥看向規則。
“一段是多長？”
“一件事，一個地點，一個對象。”
“如果記憶本身涉及很多人呢？”
“拆開。”
“如果拆開就失去意義？”
“那就先提供能獨立驗證的部分。”
彥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每通過一次驗證，我能得到什麼？”
“下一次提供記憶的機會。”
“隻有這個？”
“隻有這個。”
“沒有減輕禁錮，沒有恢複能力，也沒有見凱莎女王的機會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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