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7章 三種辦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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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接把它拖走。”
帝國將領指向虛無墳場外側。
“在恒星密集區外布置方向性引力信標，一次拉到無人星域。”
玄牝問：“拉多遠？”
“越遠越好。”
“信標精度？”
“恒星工程組可以計算。”
“我問的是精度，不是能不能計算。”
將領皺起眉。
“至少能給出方向。”
“方向不是軌道。”
玄牝啟動簡化模擬。
一枚引力信標在堡壘左側亮起，灰敗結構向它偏移。將領剛露出笑意，堡壘的外層便沿引力梯度擴散成扇麵，同時擦過兩顆被標成民用航道的恒星。
“這是最壞情況？”
“隻是允許誤差內的一種情況。”
“把信標再往外放。”
模擬中的堡壘又改變方向，卻沒有沿直線前進。
“它不是艦船。”玄牝說道，“我們無法給它設定航向，隻能改變它願意靠近的東西。”
玄牝把堡壘過去的擴張記錄展開。
“它會吞噬、擴張、自衛，還會學習。信標能讓它感知某個方向的引力變化，不代表它會按我們的路線走。”
“那就提高功率。”
莫爾立刻開口。
“提高到多少？”
將領看向他。
“足夠拖動堡壘。”
“你知道那需要幾座恒星工程陣列嗎？”
“戰爭時期還要計較資源？”
“戰爭時期才要計較。”莫爾說道，“把三條戰線的工程艦都抽走，堡壘沒拖動，其他地方先斷供，你負責？”
將領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那你的方案是什麼？”
“先做一次低成本試探。”
“又試探？九個人已經死在試探裡。”
“所以這次隻用無人信標。”
玄牝搖頭。
“單次試探也會暴露手段。”
“那總比直接上完整陣列便宜。”
“便宜，不等於低風險。”
莫爾盯著她。
“你既不肯一次投入，也不肯先試，難道等它自己停？”
“我在給出選項。”
玄牝把堡壘行為拆成四層。
吞噬。
擴張。
自衛。
適應。
“第一種，引導。”
她在虛無墳場外畫出一條遠離恒星密集區的方向線。
“用恒星工程信標製造方向性變化，讓它自己離開。”
“風險？”安南問。
“方向不精確，它也可能學習信標。”
“第二種？”
“切斷外層吞噬結構。”
灰敗堡壘的外殼被標成數十個不斷增殖的區域。
“隻打外層，不碰未知核心。”
將領問：“能阻止擴張？”
“可能減慢。不能保證。”
“第三種？”
“把核心從擴張結構中分離，封存。”
玄牝停頓了一下。
“如果無法封存，淨除。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“淨除要多大力量？”
“現在不知道。”
“核心裡麵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三種辦法，全建立在不知道上？”
玄牝看向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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