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8章 凱莎的條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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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格式是真的，時間戳也對上了。”
梅洛天庭議事層內，一名高階天使緊盯回送協議摘要。
“這至少說明鶴熙還在嘗試聯係我們。”
凱莎坐在王座上，沒有接過她遞來的結論。
“摘要哪裡寫了鶴熙？”
“舊天使協議，堡壘主動回送，還有幽藍時間戳。”
“我問摘要哪裡寫了她的名字。”
高階天使沉默。
另一名天使說道：“女王，如果我們連這種信號都拒絕承認，徹底淨化可能會毀掉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承認什麼？”
“鶴熙的人格可能還存在。”
“可能可以調查，不能成為延遲處置的理由。”
凱莎把摘要放回桌麵。
“主動回送證明堡壘會使用協議。它沒有證明誰在使用。”
“可帝國已經把它封進黑箱。”
冷站在議事層一側。
“是我同意隔離的。”
她把自己的核查記錄投到眾人麵前。
“我隨機抽了十七段校驗位，和天使舊檔逐項比對。格式吻合。”
“陌生字段呢？”
“沒有對應檔案。”
“帝國可能刪掉了。”
“所以我還比對了回送時的原始長度。沒有字段被抽走。”
那名天使仍不肯退。
“你隻能證明摘要沒少，不能證明帝國沒做別的分析。”
“對。”冷說道，“我從來沒替他們證明那件事。”
那名天使看向她。
“你相信帝國沒有隱瞞？”
“我核對過格式摘要、字段數量和時間戳窗口。帝國沒有把人格推斷寫進結論。”
“這不代表他們沒有自己的秘密分析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冷說道，“天使也有。”
“你現在替帝國說話？”
冷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。
“我在說證據。你如果有帝國篡改摘要的證據，拿出來。”
議事層重新安靜。
凱莎打開玄牝提出的三種方案。
引導。
切斷。
封存或淨除。
“帝國需要什麼？”她問。
冷回答：“第一種需要權限層反射持續回傳。第二種需要天使標注外層結構與舊協議的對應關係。第三種需要更深的權限配合。”
“多深？”
“玄牝沒有給出確定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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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天使冷笑。
“又是先開門，再決定開多大。”
冷說道：“所以帝國在等你的條件。”
凱莎看著第三種方案。
“徹底淨化授權仍然有效。”
高階天使急道：“女王——”
“但有效不等於帝國可以獨自決定核心的最終處置。”
凱莎抬起眼。
“回複安南。天使可以配合三層評估。”
“條件？”冷問。
“核心處置必須經過天使否決。”
“所有核心處置？”
“所有。”
冷沒有立即記錄。
“帝國不會接受天使否決人類戰區內的一切行動。”
“堡壘來自天使文明的裂口。”
“它也在威脅人類恒星區。”
“所以我說否決，不是單獨處置。”
冷問：“如果核心失控，來不及等待會談呢？”
“緊急外溢控製可以先執行，核心毀滅性處置不行。”
“安南會要求把這句話寫得更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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