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意思呢,凱茜?你說的不是事實,是吧?”
“我跟你保證我說的是實話,”她回答說,“好幾個星期了,她都在苦苦思念你。今早為你還發了一陣瘋,而且破口大罵,因為我很坦白地說出了你的缺點,想緩和一下她瘋狂的愛戀。不要再注意這事了,我隻是想懲罰一下她的不知羞。我很喜歡她,我親愛的希斯克利夫,我可不會允許你把她抓住吞掉。”
“我可對她毫無感覺,因此不打算這樣乾,”他說,“除非用一種更加殘酷的方式。如果我跟那個讓人惡心的蠟臉同居,你會聽到古怪事情的。最平常的是每隔一兩天那張白臉上就要畫上彩虹的顏色,而且藍眼睛就要變成黑的,那雙眼睛跟林頓的眼睛一樣地令人討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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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是一雙讓人著迷的眼睛!”凱瑟琳叫了起來,“那是鴿子的眼睛——天使的眼睛!”
“她是她哥哥的繼承人是吧?”沉默了一會兒他問。
“想到這個,我就要抱歉了,”他的同伴回答,“有半打侄子什麼的在等著取消她的權利呢。謝謝老天!目前,你不用把心思放在這事上。你可不要這樣貪圖你鄰人的財產。記住,這份財產是我的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,也是一樣,”希斯克利夫說,“伊莎貝拉·林頓儘管癡,她可不瘋。而且——一句話,如你所說,我們不談這事吧。”
他們嘴上是不談了,而且凱瑟琳大概真的把這事忘了,我可確實感到另一個人在那天晚上一直都在反複琢磨著。隻要是林頓夫人一離開這間房子,我就看見他在微笑——笑得猙獰——當他開始沉思的時候,我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種凶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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